三的欺负我,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很过分,很讨厌。”
短短几天祁邪在他心里的印象就一落千丈,从万人瞩目的偶像到下流无耻的变态,低无可低了。
祁邪不甚在意他眼里的敌意,甚至还有闲心给他擦眼泪“你当时为什么要答应”
应黎怔了怔,他也说不清楚,只觉得人家帮了他,他就要尽可能地报答人家,一时冲动就应下了。
祁邪又说“你很舒服,不是吗”
眼球震颤,瞳孔涣散,每一处反应都在告诉他应黎是愉快的。
如同幻灯片一般的画面在应黎脑子里一遍遍播放,每一张都是可耻的,他冷笑了一声“我说舒服你就满意了是吗”分明想放狠话,眼泪却止不住涌出来“身体的反应我控制不了,但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舒服,一点都不。”
应黎抖得厉害,语音却很坚定“我妹妹生那么严重的病,躺在医院里每天化疗,你这么欺负我,你都没有心吗”
祁邪喃喃,鲜有迟疑道“欺负”
应黎的共情能力很强,应桃生病他感同身受,痛到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还要拼命挣钱,忍着镜头,努力去应付一些违背他意愿的事。
“你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理玩弄我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应黎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世界上远不止祁正阳一个厉害的医生,你要是想用这个来威胁我,我不怕你,我不信我妹妹的病没有他就治不好了。”
应黎咬着唇,拼命不要让自己哭得太狼狈“这是最后一次,你出去。”
祁邪没有打断他,静静听他发泄似的说完一大堆话,哑着声音说“嘴巴这么厉害还哭什么”
指节扫过眼睑,应黎偏头躲过,低吼着说“出去”
祁邪似
吻非吻地捉着应黎的手放在唇边,静静看着他。
恶心,真的很恶心,胃里反酸,应黎挣扎了一下,就听到祁邪说。
“拿着,命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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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应黎被噎得死死的。
祁邪看着他的眼神很深很深,没有伸手碰他,只是轻轻说了句“晚安。”
十几分钟前被推开的那扇窗户没关,深色窗帘被涌进来的夜风吹得上下翻扬。
应黎的脚还被捆着,死结打得很结实,他费了好大劲才解开,然后赤脚走到浴室,打开淋浴器把浑身都洗了一遍,着重搓洗了手腕和脚趾,用了好多沐浴露和肥皂才洗掉祁邪留在他身上的味道。
从浴室出来时脚踝红肿破皮,应黎几乎站不住脚,他把房间里的窗户都打开换气,把门反锁,做完这些事后在床边坐了好一阵。
那瓶药被放在电视柜上推得远远的。
应黎钻进被窝,缩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就算是应桃病了他都没有觉得这么无助过。
应桃病了他可以努力挣钱给她治病,但惹上祁邪这条毒蛇,三两天就缠得他快要窒息,甩都甩不掉。
三个月,熬过这三个月就好了
在快要睡着时应黎又猛然惊醒,他怕明天忘记了,掀开被子爬起来把那瓶药扔进书包里,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换了新环境,又被好一通折腾,这一晚应黎又理所当然地没有睡好,第二天在保姆车上显得很是无精打采。
谢闻时很少看他这么颓废过“怎么蔫蔫的昨晚上没睡好”
应黎缩在位置上,乖得像只鹌鹑,头都没抬“嗯有点认床。”
谢闻时不解“啊认床是什么意思,酒店的床不舒服吗”
沈尧拉开车门上车,带起一阵劲风“有的人到了自己不熟悉的环境就会这样,跟床舒不舒服没关系。”
谢闻时了然地点头“这样啊。”
应黎只跟他们出过两次差,去上海的时候谢闻时也没见他精神这么差过“我们还得在这边录几天节目,你能行吗”
应黎喝了两口水提神“没事,睡着睡着就习惯了。”
“你可以尝试一下安神类的熏香,助眠的。”后座传来边桥温润的嗓音,“我带了,晚上回去拿点给你。”
应黎跟他道谢。
“祁邪怎么还没下来”张少陵看了三次手表了,“刚才没人叫他吗谁打个电话给他。”
车窗降下来,宋即墨说“来了。”
祁邪今天没戴帽子,一身白色运动服,冷得出尘,比周身气息还冷的是他的脸。
谢闻时小声嘀咕“嚯,好臭的脸啊,队长也认床”
沈尧瞥了谢闻时一眼“你大点声,看他揍不揍你。”
谢闻时摇头“不敢。”
他们这几天要录的是一个明星体育类综艺,第一期节目就邀请了nuber和另一个前辈组合,每期有三个比赛项目,为了追求真实的节目效果也是直播。
录制地点在首都体育馆,距离他们下榻的酒店不算远。
应黎特意拖到最后,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叫住祁邪,公事公办地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