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滚动,重复了一遍“沈尧喝了你杯子里的椰奶,从你喝过的地方,他吃到你口水了。”
应黎这下听明白了,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因为这种事情要说正常也挺正常,关系比较铁的哥们儿喝同一个杯子里的东西很多人都不会见外,甚至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但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沈尧是喝的他喝过的地方。
应黎没有洁癖,只是不太习惯跟别人用同一个杯子。
他想了想说“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祁邪声线冷硬“他是。”
他看见沈尧把杯子转了一圈,含住应黎喝过的地方,沈尧嘴巴大,把那块杯口都裹了进去,现在上面都是沈尧的口水。
“”
应黎想反驳,却拿不出证据,还有些无语,他把手抽回来说“我回去了。”
拉动了两下门把手却没反应,应黎正疑惑是不是门坏了,眼神往旁边一瞥就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撑在门板上,怪不得他怎么拧都拧不开。
应黎转头,鼻尖差点撞到身后的人,身体后仰,僵直的后背紧贴着门板,凉得让他打了个寒颤。
祁邪比他高得多,应黎得抬起头才能看清祁邪的眼神,他就发觉祁邪眸子里黑压压的,幽深的眼底似乎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祁邪上半身朝他压了过来,收紧了二人之间的距离,连带着空气都被压缩了。
湿热的呼吸打在应黎脸上,染湿了他的睫毛,沉沉坠着眼皮,祁邪一直在看他的嘴巴,不好的回忆潮水般袭来,应黎慌了起来“你、你冷静点,外面有很多人,你别发疯。”
“我也想吃。”祁邪压低了声音,语调却拖得很长,“你让不让”
虽是问句,但语气强势的不像是在征求应黎的意见,喑哑的嗓音警铃一样在他耳边作响。
应黎大脑好像宕机了,傻愣愣地问“吃什么”
祁邪偏了偏头,盯着他嘴唇的眸光愈加深谙,嗓子干哑无力。
“你的口水,我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