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着都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踩到的,你们不是没脱鞋吗”
“鞋底扎破了。”宋即墨皱眉说。
他当时也没注意,应黎他们去玩水了,他们三个就站在岸边等,宋即墨就忽然发现祁邪的脚印是湿的,闷声不吭,要不是他问,估计祁邪都不会说。
医生已经替他简单处理了,害怕引发感染,李昌宏又安排人带他去附近的医院打针。
宋即墨说“你们玩,我陪他去。”
“要不我去吧。”
人群之外传来一道温和又稍显得迟疑的声音。
祁邪身边光是工作人员就围了三四个,沈尧他们又长得高,应黎就没往前面挤,说要去医院人群才散开了。
应黎站的很靠边,他看了一眼祁邪的脚,确实扎得挺深的。
祁邪原本垂着的眼睛抬了起来,眼眶有点红,眼底的红血丝似乎更多了。
对上他的目光,应黎说“我陪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