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他心里就越明晰。
他是喜欢祁邪的。
不止是喜欢他的吻和拥抱。
他开始审视自己的感情,竟然也有些害怕他的喜欢来得好像还要迅速猛烈。
边桥见他眉头都拧成川字了,些许愧疚“我的问题让你为难了吗”
应黎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只是还没想明白。”
“你穿得太少了,吹风会感冒的,回去慢慢想吧。”边桥说,“打扰你了,晚安。”
“晚安。”
应黎揣着满脑袋的思绪回去,然而刚一拉开帐篷他就愣住了。
祁邪抱着他的衣服在闻,整张脸都埋进去了,吸猫一样深嗅着,吸得脖子都红了。
“你在干什么”
祁邪回过头来看他,声音带着哑气“闻你的衣服。”
应黎瞬间红了脸,不好意思极了“你闻我衣服干什么”
“很香,很好闻。”祁邪说,“不给我闻吗”
应黎很香,除了栀子花,还有一股他形容不出来的味道,似乎是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香味,很淡,要离特别近才能闻得到,贴身衣服上也有,他只要闻一闻就会觉得很舒心,焦躁的神经都被捋顺了。
应黎“很奇怪。”
也很害臊,闻他刚洗过的衣服还能理解,可那是他穿过的脏衣服,被祁邪宝贝似的抱在怀里闻。
“不奇怪,特别香,我忍不住了就想闻。”祁邪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一下下亲着,“你为什么那么香”
“我闻不到。”
应黎牵起自己的身上的衣服闻了闻,就只闻到了沐浴露的味道,沐浴露还是节目组准备的,很清新的青柠味。
“这里,还有这里。”祁邪用指尖点了一下他的脖子和锁骨,“特别香,我能舔舔吗”
祁邪每次吻他,把他吻到意乱情迷时都会趁机再亲亲他其他地方,又格外钟爱他的脖子和锁骨,啃得他皮肤下面的雪珠都冒出来了。
应黎脸红得不堪“你”
“你好色。”
他耳根滚烫,缩进自己的睡袋里,背对着他。
下一瞬,他落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他们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然而身上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味道,祁邪身上的香带着吃人的欲气。
祁邪从背后抱住他,亲他的耳朵“你那么好看,那么香,那么甜,想都不让想,要憋死我吗”
应黎不敢闭眼睛,感受着耳后灼热的呼吸和磨人的痒意“我不让你想你就没想过吗”
“想,我
每天都在想你。”祁邪温热的唇贴着他光滑的后颈,
,
“每个细胞都在想你。”
应黎那一小块皮肤上都染上了他的味道,忍不住缩了下脖子“你这些话也是学来的吗”
“不是,我只是在如实陈述我的身体反应。”祁邪轻轻吻着他,“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他低沉嘶哑的声音在耳畔回响,每一个语调都在昭示着危险,营地里有很多人,他做不了什么,应黎也就不害怕。
应黎翻过身,水一般的眸子盯着他。
“摸到了吗”
祁邪捉住他的手按到自己的胸膛上,按得紧紧的,似乎要与他血肉相融。
应黎抿着唇,抬眸看他“嗯,跳得很快。”
他记得之前祁邪也让他摸过,只是他当时不明白。
一个人的心跳怎么能这么快。
他悄悄摸了摸自己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祁邪隐忍着说“它看见你就跳得很快,它好喜欢你。”
那一直压抑着的平静的海面,终于遏制不住,掀起万丈波澜,他疯狂地宣泄着喜欢。
“好喜欢应黎。”
“特别喜欢应黎。”
“百分之三百的喜欢应黎。”
他的气息密密麻麻的像织了层网,应黎被牢牢套在里面了,他浅浅呼吸着“你每天说那么多遍喜欢我,你说不腻吗”
祁邪“说不腻,只要看见你,我就想说一遍。”
应黎像是故意要找他的茬“那如果你一直看着我呢”
“我不会一直看着你。”
祁邪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炽热黏人到可怕“我会想办法靠近你。”
“亲亲你,抱抱你。”
肢体接触比语言更能表达他的喜欢,他需要通过来这样的方式来让应黎感受他狂热的爱意。
震动的胸膛下传来砰砰的心跳声,帐篷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酝酿着一室的情意。
“不亲了。”应黎挡住即将落下来的吻,闭眼侧身躺着,“我要睡觉了。”
身后没了动静,应黎有些意外,又怕自己睁眼看见什么,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脚被托起来。
祁邪把他的袜子脱掉了。
手掌裹着他的脚,喉结滚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过于明显。
“好痒”应黎终于耐不住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