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心脏过电似的麻了一下。
以前他总觉得祁邪身上的味道冷冷清清的像雪,可他没见过雪,今天他才知道雪是没有味道的,祁邪的气味是甜的。
应黎抬眼,发觉他眉心皱得很深,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问“怎么了”
“人太多了。”白色的水汽从祁邪嘴里冒出来,“我想吻你。”
他薄薄的耳廓略微透光,极其的红,应黎不知道他是被冻红的,还是看见自己才红的。
手心暖融融的,应黎不好意思地说“早上已经亲过了啊。”
“不够,还想亲。”
他直球打得愈发熟练。
“你嘴里好甜,我想一直含着你的舌头。”
祁邪厚脸皮地问“给我亲吗”
绵密的情话无不展露着他的喜爱和情动,这段时间应黎一直在体会他的喜欢。
应黎被他说的很羞,舔了下自己的嘴唇,他在室外呆的有点久,唇都是凉的。
他又舔了一下。
祁邪掐着他的下巴,语气有些凶地说“你再舔。”
应黎无意识的小动作,不经意就燎起了祁邪心里的火,他的眼神里攀附着旺盛的情欲,蛛网似的笼着眼球。
应黎舌尖发干,莫名其妙地泛起酸麻感。
祁邪的嘴也是甜的,那么软的嘴唇和舌头却能亲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应黎看见眼前裹在高领毛衣里的喉结滑动着,也忍不住吞咽了两下,目光上移,略过棱角分明的下颌,停留到祁邪薄薄的唇瓣上。
羞耻心败给了喜欢,他决定直面自己的欲望。
“我也想亲你”
他掌心贴着祁邪的腰腹,感觉祁邪的身体刹那间紧绷起来。
他手心出了虚汗,睫毛被扑在脸上的热气洇湿,他的眼神清澈勾人,有些害羞,又有些紧张地看着祁邪,小声说“我们去接吻吧。”
他声音很轻,尾音都要飘散到空气里。
亲吻和拥抱是情侣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他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祁邪似乎听到了脑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断裂的声音,控制不住自己眼睫颤动的频率。
应黎还在说话“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亲”
“”
眼前微暗,祁邪低头凑过去,含住应黎不断张合的,冰凉的唇。
余下的,未来得及说出口的声音通通被碾得粉碎。
他们在漫天飞舞的大雪里接吻,摇碎的灯光和雪花一同落到他们肩上。
二楼有不少工作人员趴在栏杆上看雪,惊讶得
都合不拢嘴。
沈尧进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这一幕,祁邪一只手按在应黎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应黎的腰,把人死死扣在自己怀里,而应黎仰头闭着眼睛。
他视力极好,看见祁邪把舌头挤进了应黎的嘴里,应黎眉心微蹙很快又松开,唇舌纠缠间发出点细微旖旎的粘稠水声。
呼吸混乱交错,他们的心跳声仿佛都缠绕到了一起,跳动着达到同样的频率。
应黎的手还放在祁邪的衣服里,掌下是祁邪光滑紧绷的腰腹,这下他是真不知道该抓什么地方,只能把修剪圆润的指甲抠进他的皮肤里,抠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交缠的唇舌似乎能驱走骨头缝里的痒,他们都沉醉在这个吻里,分开时唾液拉出一条银丝,摇摇晃晃,反射着清冷的光。
祁邪变着角度地深吻着应黎,轻轻勾着他的舌头舔了舔,反复吮他的嘴唇“介意吗”
应黎被他亲得糊里糊涂的,眼睛都湿了,惺忪地望着他“什么”
“被人看见了。”祁邪对上他失焦的视线,声线喑哑,“好多人看见我亲你了。”
他做了一件很早之前就想做的事,不需要躲着任何人,光明正大地吻他。
应黎转头一看,二楼工作人员像是傻掉了,还在那里看着他们,有一两个反应快的开始打趣他们。
“外面多冷啊,怎么不进来亲”
“我们走了啊,你们慢慢亲。”
应黎手指蜷成拳头,缩在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这么久了,他的脸皮不仅没练厚,反而更薄了。
祁邪情不自禁把他抱得更紧,将他与自己摁得没有一丝缝隙,他吻了吻应黎柔软的发顶,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何止是他忍不住,应黎也没忍住,一直在期待他吻下来。
应黎的耳朵贴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上,听到了他声震如雷的心跳声和不稳的呼吸。
祁邪说“不要生气。”
他眸子还侵染着迷离的,一下一下亲着应黎冰凉的眼皮,好像有些患得患失,似乎很害怕应黎生气跑了,对应黎说了很多遍对不起和喜欢。
心脏麻麻的,应黎抬起头,他唇角晕开薄红,耳垂又热又红“没有。”
“我没有生气,也不介意。”
时光倒流到前几天,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