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以后,在明知她看不见的情况下,一条条地跟她倾诉。
从质问,不满,到短暂平和,再到突如其来地崩溃和撂狠话。
然后重新燃起希望,坚定选择。
这期间,云洄之是怎样说服她自己的呢
楚若游有一会没敢抬头看,她懦弱地,怕看见那个为她疼痛为她迷茫的云洄之又出现在眼前,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只手出现,遮在屏幕上。
云洄之非但不是她想的那样,还笑嘻嘻地说“说好不生气的哈,有几句完全是气话,我自己都没当真。”
就算不是气话又有什么关系,的确是自己的问题,那些话说得都没错。
“看完了,我想跟你说对不起。”
楚若游呼了口气,将梗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云洄之忽然贴近她,像小动物那样在她面前蹭了蹭,将一双会骗人的眼睛朝她撒娇说“哎呦,干嘛要道歉啊,都是过去的事情
了。
那时候你又不想跟我在一起,所以不理会我的感情,很正常啊。我太想跟你在一起,就有点没分寸,贸然跑来找你,也不应该。我们俩因为互相喜欢,包容了对方对吧所以现在这样就很好,不要说对不起。”
听完,楚若游将她揽到怀里,让她枕在自己腿上。
轻轻捂住她的嘴,又捂住她的眼睛。
云洄之含糊问“干嘛呀什么小情趣。”
“捂上你的嘴巴眼睛,我就不会太喜欢你了。”
她都快被迷得神志不清了。
如果说前一段感情,是她因为崇拜和春心萌动而舞的独角戏,多数时候都是闷声欢喜和失落,没有方向,得不到半点感情方面的回应。
那么这一段,好像是棋逢对手了,甚至对方更厉害,将她从状态外拉了进来。
云洄之在她怀里笑成一团,觉得楚若游也有奇奇怪怪可可爱爱的地方。
“但是,”她起了个头,又没接着往下说。
楚若游问她“但是什么”
思忖之后,她笑了一下,开口说“若游,我很喜欢你,哪怕你放弃我,我也愿意追过来。但是我也很喜欢我自己,如果你再放弃我一次,我就不会再打扰你了。”
她以温和轻柔的嗓音打着预防针,“下一次,你要考虑清楚,因为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楚若游敛起笑容,静了须臾,“好,你的意思我明白。”
在云洄之看来,之前的事不用再说“对不起”,因为彼此没有义务。
但她没有下次机会了。
如果再随随便便离开,那就是再见了。
“好啦,手机给我,我看你的。”
“不想给了。”楚若游想走。
云洄之在沙发上扑倒她“你想耍赖啊”
“嗯,我能耍赖吗”
“不能一点儿也不能不然你明天别想出这间屋子了,我要严刑拷打,让你乖乖交出来。”
她龇着牙,一副凶兽模样。
“还拷打,你思想很危险嘛。”
楚若游逗完她,神色认真起来,等我睡了,我的手机给你看,现在不想跟你一起看。
云洄之瞎猜“看来真的骂我很凶,你自己都怕看见。”
“差不多。”楚若游含糊其辞。
“我可以一个人翻你手机吗,你不看着我,我看到不该看的怎么办”
云洄之煞有介事。
楚若游笑“那你当做没看见呗,还能怎么办”
“喂,标准答案不应该是你没有我不该看的东西吗”云洄之较真。
凑近她,鼻尖轻轻在她面颊挨上,随后转在耳畔。
用气声说“我不爱说标准答案。”
她亲了亲云洄之的耳垂。
云洄之受不了这种“挑衅”,将人拽进浴室洗了一遍,出来上床,继续下午的事业研究探索彼此
的身体。
到了夜半,云洄之终于感觉到浑身难受,头晕,手酸,腿软。
纵情过度以后,她终于变得清雅淡泊起来。
人应当健康生活恋爱应当更注重精神方面的交流,性应当适可而止
她洗漱出来,想问楚若游要不要一起看点电影什么的,却发现楚若游已经睡过去了。
手机还在手边,显然等她出来没等成功。
云洄之让她睡了,将手机拿走,按楚若游说的密码解锁,点进微信。
这种信任感简直令人胆颤,云洄之凭心而论,就算她手机里任何对不起别人、展现黑暗倾向的证据都没有,她也对别人拿她手机这件事很不安。
总觉得手机里寄托了她一部分的灵魂,这部分灵魂未必不堪,但只有自己见过,从未向人展示。
一旦别人要看,岂不就是将她所剩不多的秘密都看走了。
但楚若游居然没这种担忧,她也只这一个手机,就可以大方给人。
似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