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啊”王彬当下两害取其轻,与其背上欺君之罪被株连九族,不如承认偷盗,“这件铜花瓶确实是封近溪做的,是我为了赢得比赛买通他家人,比赛前偷换的”
商会总长是王彬的表叔,本来早已通气暗中助他获胜压垮封家,再低价收购从中牟利,没想到事情竟然演变成欺君之罪,他气得直吹胡子。
“混账东西,你做的什么好事”他啪啪给了王彬两巴掌,“封家哪个下人配合你做这等腌臜之事”
“诶等等”封近溪拦住商会总长,“大人这么说岂非有心偏袒方才王彬信誓旦旦说铜花瓶出自王家工匠之手,现在犯了欺君之罪就想把罪名转嫁给我你们叔侄这算盘也打得太响了”
“够了”府衙大人猛拍桌子,“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本府放在眼里来人,把王彬拖下去,关入大牢。商会总长取消评委资格,闭门思过。比赛今日暂停,明日再继续”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王彬大叫着被拖了下去。
江允墨掏出绢帕,递给封近溪“擦擦嘴角的血。”
封近溪化去一脸凌厉,转为满眼温柔,抓住江云墨递绢帕的手,故意撒娇道“允墨我疼,你帮我擦。”
出乎意料的是,江允墨这次没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轻轻地擦拭着封近溪嘴角的血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封近溪笑嘻嘻地看着他“允墨,方才我好像听到你叫我夫君,你再叫一次好不好”
江允墨皱着眉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
封近溪伸手抚平他的眉尖“有些事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我们回去再慢慢跟你说,好吗”
劫后余生之感让两人之间冰山消融,感情仿佛细腻绵长的溪流在两人心底缓缓流淌,江允墨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回到封府,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一早就做了两个花瓶你知道会有人偷走”江允墨问。
“是,掐丝珐琅的工艺只有我会,他们一开始偷走图纸,在李家的瓷器厂做实验,发现做不出图纸上的效果,便只能低价出售,我料到最终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便做了两只花瓶,真的那个被我藏在铜器厂了。”
江允墨瞪大眼睛“所以你让我们看的家里的那只,是假的”
封近溪道“也不算假的,那也是真的珐琅铜瓶,只是不适合当贡品。他们现在只能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讨苦吃。”
江允墨不满道“你还是早知道了,却把我们都蒙在鼓里。”
封近溪赶紧转移话题,委屈道“允墨关心这关心那,就是不关心我,我今天差点赶不到现场。”
江允墨看了他几眼“对了你还没说,你们在路上遇到麻烦了”
封近溪看他为自己担心的样子,又想起今日他脱口而出的那句“夫君”,一切一切都让封近溪心生欢喜“现在想起关心你夫君了。”
到了傍晚,封近言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大哥,大哥,听说王家大公子被抓了”
“你如何得知”封近溪问。
“学堂都传开了,说是王大公子犯了欺君之罪,被关于府衙大牢了”
“那是他罪有应得。”封近溪指指外面,“你快去洗了手再回来吃饭。”
封近言咬了咬嘴唇,轻声问道“他的家人不会有事吧今日看到王衍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读书也读不进去。”
“不好说,王彬是被府衙大人关起来的,他罪有应得,至于后续会怎样,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封近溪的话没让封近言安心下来,他拉着封近溪的袖子,嘟囔道“他要是被治罪,王衍不会被连累吧大哥,给他点教训就算了”
封近溪拍他的头“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今天差一点被抓的就是你哥了”
封近言嘟着嘴,说不出话来。
一直到了天黑,也不见车夫送阿奇回来。
江允墨不由担心起来。
封近溪安慰他道“阿奇伤得不重,等会我们就去医馆寻他。”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