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当然还在钱太后跟前的老理由。就是丽充仪的出身,这自由散漫习惯了,不太习惯身边的嬷嬷指正一下。
“哼,倒是一个不懂规矩的。前头还以为学了中原话,学了中原礼,还算得懂事。如今瞧来,倒是哀家高看她一头。”宋太后很满意。当然这时候也只能嘴里发泄一下。
不过在心里,宋太后给丽充仪在小本本上记一笔。
且等丽充仪生下皇嗣,一旦丽充仪不是生下小皇子,宋太后会找后帐算一算的。
在长乐宫,贾祤陪着宋太后消磨一点时间。
宋太后关心过丽充仪的事情,宋太后又问了嫡长孙的事情。
“烨儿那里情况怎么样天子可有跟你说一说。”宋太后问贾祤道。
“皇上说夏日就送烨儿去尝一尝夏收夏种的苦头。”贾祤实话实说,不过就是简短一点。
“天子这折磨孩子的,这太狠心了。”宋太后心疼
嫡孙。
“皇后,你也不劝劝。”宋太后说道。
“母后,儿媳哪敢劝。儿媳一劝,皇上就要问儿媳是不想让烨儿做皇太子,想让烨儿去就藩做藩王吗”贾祤低头,她小声的说道“儿媳哪能替烨儿拒绝皇上给规划的大前程。那是自绝烨儿的前路。”
皇帝说没说这样的话
嗯,大概意思有。皇帝的说法当然跟贾祤的不一样。
李恒的意思不过是前面的儿子没教导好。后面的李烨得吃够苦头,那才能坐上皇太子的位置。
储君之位,不可二废。李恒得慎重,如今就是给嫡长子李烨的考验。
贾祤这话就是再解读一下。贾祤这般一说后,宋太后也哑口无言。
“唉。”宋太后叹息一声。她总不能说,皇后你赶走把烨儿喊回来。至于说皇帝不想册立嫡长子怎么办
皇帝觉得嫡长子不能吃苦,那错过皇太子的宝座也不怕
宋太后可不敢打包票。对于皇帝儿子,宋太后也憷。
看着皇帝儿子孝顺,可在立储这等大事上,皇帝儿子从来不顾念旁的,就是一心为着李氏的社稷着想。
只能说大局为重。
“皇后,难为你了。”宋太后只能宽慰贾祤这么一句。
“儿媳不为难,就是烨儿遭了老鼻子的大罪。”贾祤眼框子红红的,她在努力的回想伤心事情。
没法子,在宋太后这一位婆婆跟前,贾祤的立场要站对。她可不想让婆婆掉转头,那来针对一下自己。
宋太后瞧着贾皇后的眼睛红了,她这心里也有一点同理心。
“你确实是为难了。”宋太后再度感慨一回。
从长乐宫离开时,贾祤轻松一点。对于丽充仪的事情,贾祤真的烦。
贾祤如今就盼着丽充仪后面省心一点。
春过夏来。
东都,金县子爵府。对于府里的女郎小郎们而言,这日子在继续。
至于见亲爹,这见不着。姚爵爷这一位当家人是常年不着家。姚爵爷还在当差,他的差事就是镇守边地。
于是府上的小郎们学习,那自然有姚爵爷安排的师傅教导。
这武学上的师傅也有真本事,那可是在战场上走过无数回活下来的真勇士。
就是运气不够,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
可人残废了,却是一股子气势存在身体里。这等部曲,姚爵爷也是好好的供养着。
因为这等部曲,说是部曲,也是姚爵爷认定的手足。
因为在战场上,这些人跟姚爵爷有过命的交情。
也是这些做师傅的有胆量治了姚演姚淮兄弟。
教导与锻炼姚家兄弟时,那都狠手,一点不留情面。
毕竟这学习时留了情面,真上战场,那战场可不会温情脉脉。
吃刀子口上的饭食,就得练,狠狠的操练。
平日多留汗,战时少流血。
这就是最真实的写照。当然不可否认的,因为出身背景上上,姚演姚淮兄弟真上战场时,他们活下来的机会比普通的兵卒多上太大的概率。
当然再多十倍二十倍,一百倍又如何这是概率,那么就很可能运气不好,又或者本事拉了,那应该死的时候,也会死的挺容易。
只能说本事学到家,这真到拼的时候,就算死的容易,也可以拉敌人一起,总之不会亏本。
在姚家,贾烨这一位姚爵爷的外甥也学着战阵本事。他这一位表家的小郎当然也被狠狠的操练。
不过贾烨吃得下这一番苦。谁让姚演姚淮兄弟能忍受,还得日复一日,贾烨当然也能。
哪怕练习骑射,那大腿内的肉给磨破皮,磨得血肉模糊。贾烨也咬牙忍下来。
比起当初,如今的贾烨骑射一道上,他可以说战当初的两三个自己没问题。
这进步特别快。就是学文上面,姚府的家传不够。
不过还好,学武骑射一余,贾烨觉得飞速进步。这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