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道口等她几秒。
这个角度能直接看到堂屋,屋里人扭个脑袋也能直接望到楼梯口,周醒专程在这儿等,顺利被周凌抓住。
周醒扭着身子躲,“堂姐你干什么呀。”
“把包给我。”周凌抓到包带,去抠她手指。
“哎呀,你弄疼我了。”周醒一声娇吟。
“这我的东西”周凌光顾着抢。
周醒干脆蹲到地上去,包搂在怀里,周凌弯腰从身后抱住她,周醒活蛆似的扭,“哎呀堂姐,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人家会说闲话的。”
胡言乱语什么,周凌根本听不懂。
但她很快就懂了。
一扭头,堂屋门口,全家人,十几颗脑袋,高高低低错落有致,包括阿嬷,都脸朝一个方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们。
“哎呀,讨厌”周醒甩肩挣脱,手捂脸扭着屁股往楼上跑。
周凌徒劳摊手,百口莫辩,“我没有。”
楼下又嚷嚷起来,就数俞书华叫得最大声,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周醒趴在围栏边看了一阵,从另侧楼梯绕过去,下楼偷摸跑出大门。
皮包就随手搁在垃圾桶旁边,谁喜欢谁拿去,周醒跑出巷子,找了家小超市买水和零食。
回到家,楼下俞书华还揪着周凌盘问,周凌不胜其扰,俞书华疯了,竟真的开始怀疑她,“不会是你提的分手吧你想干什么呀”
周贤斌让她闭嘴,她自己不知脑补了些什么,连连拍着大腿嚎。
周醒在楼梯口听了几分钟热闹,抬步继续往楼上走。
敲门的时候,她心念一动,想起小时候跟竹子姐的接头暗号。
先敲三下,停一秒,再敲一下,最后敲两下。
竹子姐果然没有忘,里头一声轻咳,表示她在,然后裂出条门缝,同时脚在里面卡住,防止密码泄露,被人硬闯,确定是她后,才放人进来。
“你考我呢。”孟新竹侧身让开。
周醒“嘿嘿”笑,“楼下吵架。”
孟新竹说听见了,“肯定是你干的坏事。”
周醒没有否认,水给她拧开一瓶搁在床头柜,零食口袋就扔地上,“如果你晚上不想下去吃饭,就在房间待着,我买了自热小火锅。这些都不想吃也没关系,我再去外面买热食,或是去厨房偷。”
孟新竹坐到床边,“现在还不能决定,我想一想。”
周醒说没关系,比了个手势在耳朵边摇,“随时给我发消息。”
事情都交待得差不多,周醒却还不想走,站在床边傻不愣登看着人家。
“怎么了”孟新竹好笑地看她。
周醒手点点床,“你想躺一会儿吗”
孟新竹回头看一眼,好脾气说“你想让我躺,那我就躺吧。”
进门时太匆忙,忘了换鞋,周醒赶紧返回门边鞋柜。
有几双凉拖,还是大学时候买
的,闷久了一股子冲鼻的塑料味,但没关系,能穿就行。
周醒颠颠去,颠颠来,蹲在地上亲自给她换鞋。
孟新竹受宠若惊,侧着腿躲,周醒握住她脚踝不动,“我都给你洗过脚了,换个鞋又怎么样。”
你给我撒手v”孟新竹红着脸挣。
周醒顿时气恼,在民宿还愿意的呢,一到家就不干了,肯定是因为俞书华跟周贤斌,还有周凌
这时候跟她避嫌,讲分寸,亏人家十几分钟前还她出火海
“那你自己穿吧。”周醒把拖鞋一扔,踹到床底下。
“你干什么”孟新竹不可思议看向她,有点想笑,“发什么脾气。”
“我没啊”周醒脸都气鼓了。
孟新竹看着她,几秒后,掩唇笑开。
“你脾气也太急了。”
“我确实急,不像你,忍者神龟。”周醒口不择言。
孟新竹并不气恼,只点点头,“你说得对,我确实比较能忍。寄人篱下,没办法。”
她说着弯下腰扶床去找鞋。
周醒一巴掌拍在脑门。好家伙,谁说她弱来着,这不挺横的,寄人篱下都出来了,是她半夜坐起来扇自己两巴掌的程度。
“我来我来”周醒抢先一步捞出拖鞋,“真是怕了你。”
孟新竹重新在床边坐好,脱了鞋,躺到床上去。没洗澡,担心衣服弄脏了床,只是躺在被子外面。
周醒把她鞋放门口,也学她样子,死皮赖脸在旁躺下。
“你不下楼。”孟新竹问。
“再陪你一会儿。”周醒翻个身,托腮看她,“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不太好,还烦着。”孟新竹实话实说。
周醒顿时来劲,“那我给你讲个笑话。”
孟新竹立即翻身面对她,合掌托腮,模样分外乖巧,像等糖吃的小孩。
周醒极其受用,语调都轻快许多,“请问,什么动物最为凶猛”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