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她唇角勾起,眸光带了星星点点笑意的模样;一会儿是她指尖捏得泛白,孤独又低落的模样。
还有滑落的肩带。
祁颂惊觉,那抑制剂不仅过期了,可能还有毒。把她的a德毒哑了。
就在她浑浑噩噩思索之际,浴室门忽然被轻轻扣响。
那响声仿佛直敲在心头,让祁颂呼吸一滞,心跳猛地加快,血液在体内奔涌。
她没立即动,仍在原地僵坐。可又隐隐担心那人固执地继续等。
祁颂抿住唇,深呼吸好几下,最终还是不得已站起身来,硬着头皮挪到门口。
手捏上把手,几分犹疑地下压,拉开
她刻意将视线固定在地面某个点上,以免直接面对某种冲击。
却在余光里察觉到,郁落的身上是一片可爱的奶黄色。
是那套长袖长裤的亲子款式纯棉睡衣。
祁颂微愣,抬眸看向郁落。
“好了,胆小鬼,我把睡衣换下了。”
浴室灯光照亮了女人面容上的温柔,她眼眸里几分无奈和纵容,“别在这里可怜地待着了,先和姐姐去睡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