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4 / 7)

觉她的反应有点奇怪。但又猜想可能是郁落顾及着自己的心情,不想太过地炫耀她的幸福。

既然郁落这样体贴,她也不再多问。

“郁老师”一道女声从旁边响起。

“你带朋友过来看病么。我一会儿正好有空,你要去我办公室一趟吗”

周舟闻声抬头看去,那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胸前名牌写着

信息素科,姜妍。

郁落的神情像是和姜医生很熟,几分随意地打了招呼,“不用,我下周再来。”

姜妍点点头,走前似是想嘱咐什么。但顾忌着郁落身旁有人,还是把原本的话咽回去了。

“那下周见。”她道。

医生为周舟制定了流产手术的方案,力争将手术风险压至最低。

手术安排在两天后进行。

郁落和周舟从医院回到家时,祁颂正陪着桃桃画画。

祁颂穿书前爱好广泛,什么都喜欢尝试一点。身边朋友们用来谈恋爱的时间,她全部用来发展兴趣爱好了。

正巧画画也学过一段时间。

不过桃桃年纪尚小,现在画画并不需要太多技巧,只是在纸上挥洒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此时桃桃正在用蜡笔画小人。祁颂盯着那个小人,感觉小人的边缘线条在她眼中时虚时实。

头脑好像昏沉又清醒。但是刚刚测过体温,没有发烧。

桃桃在画虫子了。祁颂的目光停留在画纸的空白部分,开始失焦。

她感觉后颈有点热。

空中似乎有支无形的笔,将昨晚的种种画面在她盯着的画纸空白处一点点勾勒出来。

幽深的夜里,年轻女人抚着另一个女人的脸颊,纯情又炽热地一下一下啄吻个不停。

祁颂看得呼吸微促,似乎由此回忆起了郁落的唇瓣亲起来的触感。

至极的柔软。

“妈妈”桃桃戳了戳半天没回过神的妈妈。

祁颂眼睫一颤,赶紧把那无形的画挥荡开,才偏头看向桃桃。

“妈妈,你脸好红哦。”桃桃担忧地问。

祁颂彻底晃过神来。她周身的信息素浓度不知不觉地已经远超正常水平,腺体也在隐隐发胀。

是易感期来了。

甚至,她后知后觉,可能其实昨晚就是易感期的初期。只不过她及时注射了抑制剂,使信息素浓度在一段时间内保持平稳,再加上受凉后发高烧,便没能意识到。

祁颂尽量平稳了一下呼吸,对桃桃说“崽崽,你先继续画,妈妈去打一下针

。”

桃桃问“妈妈病了嘛”

“没有。”祁颂解释,“是正常生理现象。”

桃桃懵懂地点头,想起妈咪也经常打针。或许成长为大人后,就得经历这种痛苦。

那她还是不要长大了。

郁落回家后径直去了卧室。

她推开房门,看到一大一小并肩坐在书桌前,同时回过头来。

桃桃的眼睛霎时亮晶晶的,奶声奶气地喊“妈咪回来啦”

祁颂看起来没那么蔫了,眸光和桃桃的一样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巴巴地等人回家的小狗似的。

郁落眉梢微动。

这人的状态看起来和昨晚好像,甚至比昨晚还不对劲。

她抬脚,几步走到祁颂面前,感受到空气中比平时馥郁的栀子花味信息素。

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她抬手探了下对方的额头,“你还发烧么”

手碰到祁颂额头肌肤的那一瞬,她感觉到祁颂整个人好像都颤了一下。

“没有发烧了。”

祁颂轻轻眨了下眼,呼吸的频率似乎快了些。她抬眸多看了郁落几眼,而后垂下眸收回视线。

郁落将这些细节尽收眼底。

原来祁颂的易感期到了。

这么一想,不由有些期待这人会在易感期做些什么。

但其实哪怕仅仅是每天像小狗一样眼巴巴地看她,也已经很有意思了。

唔,最好再像昨晚一样亲一亲她,完成未完成的事。

易感期的aha会很黏自己的oga,占有欲变得比平时浓烈,并且非常渴望肢体接触。

如果特别喜欢和依恋对方,还会有筑巢行为。

回想着这些知识,郁落试探地抬手在祁颂的发顶揉了揉,看到年轻女人眉目舒展,唇角隐隐牵起愉悦。

她不由得也跟着勾唇轻轻笑了。

“打抑制剂了么”她柔声问。

祁颂点点头。

她方才在浴室里注射了一支抑制剂。效果卓然,信息素浓度很快便降下去了。

但是心里的火好像没有。

出来后,她的脑海里一直难以控制地想郁落。

整个人怅然若失,心里空空坠坠的,一分钟看两次手机,检查有没有郁落发来的消息。

思维更是如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