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坐在沙发上,嘴角的笑意有点僵。
她答应节目组的邀约就是觉得最近有点闲,想起当初那个占有欲十足地把郁落护在身后,小狗一般不允许她靠近的祁颂,便想着过来玩点新鲜的。
毕竟都多少年了,她自认不是什么深情的人,对郁落顶多是一点求而不得的遗憾。
而频繁找和郁落相似的女朋友,填补了这种遗憾。
但是此刻看着台阶上如清辉皎皎的女人,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意识到郁落和唐瑜对视了一眼,祁颂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昨晚柠檬味沐浴露的香味绵长,后调那透着酸涩的芬芳竟缠绕到了此刻。
她挪了挪步子,严谨地划直线,将身体置于郁落和唐瑜的正中间。
恨不能郁落只看得到她。
郁落将某些人的小细节尽收眼底,突然觉得事情有趣起来。
她状似无意地往右走了一步,就见祁颂紧跟着往那边遮,嘴里似是浑不在意地问着“老婆和崽早上要吃什么”。
郁落忍俊不禁,抬眸看了她两眼,下巴搁在她肩头,笑得身躯轻颤。
“不错。”她评价。
木鱼脑袋该敲还得敲。从四面八方敲。用各种手段敲。
过了会儿,又来了两个飞行嘉宾。
在节目组的解释下,大家这才知道昨晚工作人员说的帮助客栈运营、招待客人,指的并不是平常的游客。
整个客栈已经包下,她们要招待的是节目组请的飞行嘉宾。
听到这个消息,祁颂忍不住抿唇。
招待唐瑜不可能的。
当然了,这种敌意一方面是出于对金主的仗义维护,另一方面是出于正直a对滥情a的不待见。
那边三位嘉宾已经在点菜了。
唐瑜“我想吃鱼。听说祁老师挺会做鱼的”
祁颂无辜抬头“啊不好意思,前几天被鱼刺卡到,有点tsd,戒鱼了。”
唐瑜“嗯,没关系,可以只做不吃嘛。”
祁颂微笑“做菜也是有感情的,我真的下不去手。”
唐瑜善解人意“也是,那就来一道炒青菜吧。祁老师这几天没被青菜卡到吧”
祁颂“我炒青菜的时候放盐控制不住量,常常齁咸。其实最近炒其他菜时也有这个毛病。”
唐瑜“没关系,最后放盐的时候,我来帮你。”
祁颂“炒菜是很私人的事,下锅每一步都由自己来才完整,否则不如不做。”
唐瑜“”
祁颂无o无靠地偏头看了身旁的郁落一眼,捏紧了十指相扣的手,一副骄傲的妻管严的模样,请求“老婆,我今天可以打下手么”
“可以呀。”郁落忍着笑,抬手摸摸她的脑袋。
某人即使偶尔会在她面前被逗得局促慌乱,在外还是有不俗战斗力的。
周围嘉宾们状似各自做各自的,实际都悄悄竖起耳朵,用余光旁观了这一切。
这种场面好看,爱看,多来点。
作为飞行嘉宾,也不可能好吃懒做,坐着等常驻嘉宾们忙碌。
唐瑜自告奋勇,要和祁颂一起打下手。
郁落觉得唐瑜敲木鱼脑袋的效果不错,放心地去和其他嘉宾忙别的事。
祁颂下意识抬头盯着郁落离开的背影,手头一下没注意,被什么划到了。
“伤到手了”唐瑜非常关心,“手可不能乱伤呀。”
“”祁颂咬牙。
唐瑜嘴上是友善的关心,语气暗示意味却很明显aha的手受伤,那岂不是不行了
祁颂皮笑肉不笑“谢谢关心,只是破了点皮,过会儿就好了。”
她怎么可能不行,她昨晚可是给郁落种了好几颗草莓的人。
想到这里,祁颂忽地觉得不对。
现在郁落是她的“老婆”,怎么可能输呢
她从容改换了战略。
唐瑜“那要仔细换药,万一之后发炎,手可是好久不能用了。”
祁颂“不用担心,我老婆会心疼我,帮我好好处理伤口的。”
唐瑜“那真是麻烦郁老师了。”
祁颂“还好啦,我们都是有三岁女儿的妻妻了,互相关心照顾是自然而然的。”
几分钟下来,唐瑜的耳朵被“老婆”“妻妻”“三岁崽”等词填满了。
她听得酸意冒泡,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释怀。
于是不想再听,干脆借口去找点别的事忙离开了。
祁颂在一种胜利的自信与愉悦里继续切菜。
也不知道这个唐瑜怎么想的,她们一家三口亲密不可分,竟然还以为能找点不痛快
等等
祁颂手上动作一顿,睫羽轻扇了一下。
她在维护什么,又在得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