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3 / 3)

每个月生病的那天来了,于是懂事地点点头,抱着郁落的脖颈不舍地说“妈咪要快点好呀”

郁落浑身乏力,躺上了床。

祁颂给她倒了一杯水,问“现在要喝水么”

郁落小幅度地摇摇头。

“那我去请假。”祁颂将杯子放在床边,俯身给她仔细掖被子。

正要起身离开,却感到一点微弱的阻力。

她微怔,垂眸看到玉白的手指捏着她的衣角布料,格外依赖的模样。

郁落眼尾绯红,眸里始终雾气未散,依恋不舍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祁颂回望着她,心头像是随着女人眼里的湿气泛起潮意。

她握住郁落扯着自己衣角的手,将那份微凉捂热一些。

接着克制地呼吸了一下,才温柔地说“我很快就回来,不超过五分钟。”

“好。”

分明得到了承诺,郁落的眼眶里却有薄薄的泪水开始晃悠悠打转,活像被抛弃了一般委屈可怜。

她的手缓缓松开,收回被窝里。

以至于祁颂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忍不住在郁落的额头落下轻吻,“我真的马上回来。”

在归心似箭里,她都等不上牵着桃桃慢慢走路,而是选择像追着郁落来时一般,抱起崽快步走。

先和节目组说明情况,申请将房间内的摄像头关了。特殊时期,节目组都能理解,况且这些都是惹不起的大咖,更不敢有异议。

接着,祁颂把桃桃交给了任芝一家。

任芝朝她扬眉“风水轮流转啊。”

或许成为托儿所是每一家的命运,只不过或早或晚。

祁颂顾不上和她插科打诨,道过谢后便百米冲刺跑回了房间。

她心头估算,应该才出去四分钟。

屋里静悄悄的,床上安静地鼓起一个包。

许是觉得冷,女人

整个窝在被子里,只有浓密的乌黑长卷发露出一点。

听到声响,郁落动了动,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

那双眼眸泫然欲泣,像方才的独自等待让她受尽了煎熬。

郁落将手从被窝里递出去,委委屈屈地轻声说“你怎么才回来”

祁颂心头某处塌陷,她把那手包裹在掌心里,没有为自己辩解,只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这句话似是戳中郁落的隐晦心事。

女人眸中的雾气顿时凝结出水珠,两行清泪从脸颊淌下,低声哽咽着重复“你怎么才回来”

就像不止在说这件事。

祁颂感觉有一阵疼意钻心,钻出好几个窟窿,有厉风在其间呼啸。

她抬手轻柔地为郁落拭泪,小心翼翼地道歉。

哪怕自己也不知道在为什么道歉。

就好像她曾真的身不由己地让郁落陷入长久等待里。

人们的性格在特殊期多多少少会产生些许变化,那些隐忍的、压抑的情绪会迸发。

而平日从容自若,外人看来清清冷冷的郁落俨然在发热期化作哭包。

哭起来时也不出声。

只那双漂亮的眼睛通红,有晶莹的水珠无声不断淌下。

然而越是安静,这份哭泣却显得越是喧嚣。

以至于祁颂把一切都抛在脑后什么穿不穿书,原不原主的。

所有情绪和想法都只是因女人的泪水而起。

“好冷。”

郁落在婆娑泪意里软声说“你快上床抱抱我。”

祁颂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她脱了外衣,钻进被子将郁落抱在怀里,温声细语地哄。

本以为毫无经验的自己在这种情况会不善言辞,可是此刻竟莫名驾轻就熟。

“以前发热期,你都是这样哄我。”

在祁颂耐心包容的温柔里,郁落终于渐渐止了哭,窝在她怀里轻轻地说。

听到这句话,祁颂头一次没有因为原主和郁落的相处而吃醋,甚至没产生将自己和原主作区分的情绪。

以至于此刻所有的亲昵都似是自然而然。

“你以前还会亲亲我的”

说着,郁落放在祁颂肩头的手有些无力地探出,牵住了祁颂正给她拭泪的手。

而后,缓缓将那只手抬起。像是这般已经使出了浑身的气力,郁落在微沉的喘息中将它艰难按在自己的后颈右侧。

是她的腺体。

感受到那处的滚烫和绵软,祁颂的指尖一颤,浑身都僵住了。

她看见女人的睫羽不安地扇动了一下,用那双盈盈含泪的眸子看着她,轻轻请求道

“祁颂,你可以亲亲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