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服务进行到底。”
在那意味深长的尾音里,祁颂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还没反应过来,郁落便已牵住她的手,温柔地引导着,让她的手指勾上自己一边肩头的吊带,缓缓往下拉。
方才在睡梦中被祁颂从被窝里捞起,她还没来得及穿内衣。
于是这个动作下,饱满无可避免地随之溢出一点软白。
祁颂的视线仿佛被烫到般挪开,在胸腔躁动的热意里,些许可怜地喊“姐姐”
郁落目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无声勾了勾唇。
她太了解祁颂的那根弦,方才自己一逗再逗,应该已经紧崩得快断了。
有时候退才是进,于是她贴心地松开祁颂的手,分外善良地放过对方“好了,出去吧。”
看着某人正直笔挺得如一颗小白杨的背影,她小声嘀咕
“怂包。”
祁颂的耳朵动了动。
她脚下步子一顿,些许不可置信地回头,不慎匆匆瞥到女人衣服换到一半,细腻白雪落红梅的景色。
她连忙转回头,抖着声音问“什么”
“扑哧。”看到祁颂肉眼可见红透的耳朵,郁落低低笑了声。
她漫不经心地哄道“没什么,我喊你颂宝呢。”
祁颂“”
她怎么觉得刚刚听到的不是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