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起来。
或许恋人间总有一杆天平在。
郁落平日逗她时,她总会局促耳热。而此刻羞赧的是郁落,她便自发地居于上位,逗起人来信手拈来。
床上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被单摩擦声,是有人不配合,试图钻进被子里。
但祁颂难得强势,一番锲而不舍下,最终还是达到目的,把郁落整个抱坐在怀里。
她仰头,亲了亲女人的下巴,温柔道“姐姐干嘛要逃”
郁落的睫羽扇了下,不满地轻哼一声,“那你干嘛要追。”
祁颂轻轻勾起唇来。
沉吟片刻,她答非所问“我觉得好可爱。”
郁落眉梢微动,但不说话,明显是等她下句。
“小狗画得好可爱”
话音刚落,怀里的女人便微恼地要从怀抱挣脱,祁颂忙不迭把人抱紧。
两人身体在这种交锋中无可避免地躺倒在床上。
祁颂干脆压在郁落上方,俯身吻了吻女人微抿的唇瓣,笑着继续道“姐姐逃跑的样子也好可爱。”
继而又偏头,轻轻咬在绯红的耳朵,感受到那份羞赧的滚热。
“嗯”这里过于敏感,郁落急急地喘了一声,被刺激得下意识偏头想躲。
祁颂的呼吸也在女人的反应中微促起来,她的唇瓣不依不饶地追上去,继续说“耳红的样子也好可爱。”
胸口翻涌起难耐的潮热之意,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舔吮那柔嫩圆润的耳垂。
“总之就是好喜欢姐姐。”她闭上眼,在亲吻里真挚地呢喃。
而现在的她可以放松地、完整地表达这种喜欢。
真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