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温柔地哄着人,仿佛乖巧顺从得会听对方的每一句话,却边将玫瑰捞起。
郁落不愿再送,她便自己讨要。
“姐姐”
浴缸仍然浸泡着玫瑰,郁落精心为祁颂准备的礼物被细细地呵护。
但是郁落却不理祁颂了。
怀里女人倒在自己的肩头,再无动静。
祁颂心头一惊,瞬间将注意力从玫瑰中转移,垂首仔细察看郁落的情况。
女人的面容纯净而安稳,睫羽乖巧地闭合着,唇瓣微抿,呼吸均匀平稳。
原来是睡着了。
祁颂心里的石头缓缓落地。
她把人抱紧了些,珍惜地吻了吻郁落的额头,独自在余韵里依依不舍地静默片刻。
“这就困了都没看着我好好对待礼物。”
想到什么,祁颂眸里浮起一点茫然“以前真的有送过七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