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志也有点不清”
这句话既能恰到好处地解释她方才被亲脖颈时为何发出那般难耐的呜咽,还能解释自己为何从当下黏稠的氛围里急急逃跑。
却见面前少女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刚刚一直想问姐姐,白酒喝起来是什么感觉味道浓郁么”祁颂好奇地问。
“浓郁。”郁落觉得她的语气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一时没能品味出来。
“甜腻么”
郁落想着那瓶旺仔牛奶“甜腻。”
“会有奶香味吗”
“”郁落的“迷蒙醉眼”里雾气散了些。
“姐姐的白酒听起来”祁颂目光清亮又天真地说,“像旺仔牛奶。”
郁落“”
有一股热潮从心脏泵出,攀延全身,让她烧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