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喘息里有些断断续续地说“你会因为什么离开我”
她们的语气并不沉重,因为都不认为对方会离开自己。除非死别,还能有什么生离呢
祁颂的吻辗转至她的锁骨,“除非你有一天毫无感情地和我说我们分手吧,不爱了,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说着,她忽而吻得有些重。
郁落喘了一下,仰头,捏她的耳朵,“乖,轻点儿”
“光是幻想姐姐那样对我,我就觉得很伤心。”祁颂的声音压低,显出几分沮丧。
“你都说是幻想了”郁落柔声道,“我怎么可能那样对你”
祁颂知道郁落当然不会。
她们都无比珍视彼此,恨不能给予所有的温柔,又怎会舍得做出让对方伤心的事。
她只是在耍小小诡计,以期女人哄哄她罢了。
而郁落对此心知肚明。她揪着这心藏坏水的人的衣角,嗔道
“耍这么多花招,怎么却总是我教你多少,你就只会做多少”
祁颂吻她锁骨的动作微顿,有些不明所以地抬头。
看她那青涩而热烈,摸不着门路却又无比渴望的眼神,郁落的唇瓣微动。
心里生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愉悦与温柔。
她的手心抚在祁颂后脑勺,往自己身前压低,清泠的嗓音声音轻如叹息
“笨蛋,往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