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迟迟没怀孕,就领养了个小孩,后来竟然怀上了。领养的小孩处境瞬间变得尴尬,我每次去他们家,都看到那小孩可怜局促极了。”
“生一对双胞胎都没办法把水端平,总避免不了有偏爱的那个。更别提领养和亲生了”
栗子出锅,甜香醇厚,轻易能驱走深秋的寒凉。
店员将那大袋栗子递给阿冉,发现方才还满脸雀跃的小女孩此刻脸色煞白,眼尾泛起红来。
这小女孩生得粉雕玉琢,十分可爱,店员不由怜惜。
“怎么了小姑娘”
阿冉抬手擦了下脸颊不断淌落的泪,摇摇头,边吸鼻子边将手里的钱胡乱塞给店员,拎了袋子就转身快步离开。
店员数了数钱,朝那小姑娘的背影喊道“小姑娘,多了十块啊”
阿冉指纹解锁了家门,站在玄关。
她打开鞋柜想要拿出自己的拖鞋,目光落在鞋柜里仍未拆掉防尘包装的,崭新的婴儿鞋。
桃子图案的,很可爱。
客厅里正播放着祁颂最近热播的电视剧,将阿冉本就几不可闻的动静彻底掩过。
郁落在和陈姐打电话“嗯,大名叫郁风,小名叫桃桃”
“郁风”阿冉慢半拍地呢喃。
陌生的酸涩里,她因泪意而有点耳鸣。
反应过来前,她已经承受不住地转身离开了家。
“妈咪”她茫然地在街头蹲下来。
来人间后,她感受过很多情绪。受伤的,不解的,快乐的,幸福的。
现在,她第一次体会到嫉妒。
而这是危险的恶魔。
“我大女儿的大名叫郁冉,也很好听。”
郁落后面的话没有被逃出家的阿冉听到。
阿冉在深夜匆匆回到家。
郁落挽着祁颂站起,清润的眼眸光亮柔软“阿冉,你回来了”
“嗯。”
阿冉被郁落抱进了怀里。
女人将她抱得很紧,是真的很想念她。
可是阿冉太稚嫩,也涉世太浅。第一次被嫉妒占据心神时,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和摆脱这种感受。
只想躲避。只想保留和守着过去最美好的记忆。
“啊,你刚回来又要离开么”
听她说又得走,郁落抱着她不放,语气有些失落和舍不得。
一旁祁颂也眉眼黯淡,“你这次离开了两个多月,下次又要去多久呢”
“我也不知道。”阿冉埋在郁落的颈窝,哽咽道,“我会尽早回来的。”
分明已经在回家前努力把泪流干了,现在仍忍不住要哭。
她曾是妈咪和妈妈最爱的孩子,想到这里,就觉得幸福又心酸。
等她哪天对此释怀,再回来陪伴郁落和祁颂吧。到那时,她甘愿做家里不被重视的那道影子。
阿冉回来短短十几分钟就又走了。
看着阿冉离去的背影,郁落总觉得心里空得慌。
惴惴不安,像血肉被剜了一块。
仿佛这就是此生最后一眼。
午夜梦回,她流泪醒来,被祁颂紧张地抱着哄。
“怎么了姐姐”
郁落在她怀里呜咽,半天止不住泪水,“好想阿冉”
祁颂一顿,也跟着眼眶泛红。
她轻拍郁落的背,
压抑着心头的疼痛,温柔地说“阿冉会回来的,她只是有自己的责任。我们慢慢等她”
桃桃已经五个月了。
郁落在客厅里铺了瑜伽垫,慢慢做着拉伸运动。
祁颂在一旁陪她,生怕她哪个动作不慎,会伤到身体。
做完三组,郁落慵懒地躺着,浑身软得不想动了。
“我抱你去床上好不好”祁颂低头亲亲她,“这样躺着有点硬。”
郁落睫羽微抬,盯着眼前女人的面部轮廓。
祁颂早已不是十几岁时那稚嫩青涩的模样。她漂亮的眉眼蕴有成熟的风情,也因阅历而愈发坚韧和可靠。
却也和十几岁那时一般,总是对她体贴入微,小狗一样热情和炽烈。
郁落慢条斯理地勾住祁颂的后颈。
“五个月,好像可以做”她的唇瓣贴上祁颂的耳朵,气声暧昧。
祁颂微怔。
她目光下移,落在女人刚运动后蕴着绯色的脸颊,和微张的嫣红唇瓣。
喉咙不自觉微动了一下。
“我担心”她的目光继续往下,分明被勾得胸口发热,嘴里却犹在胡乱说些犹豫的话。
郁落轻易把她看透。
故意轻喘了一声,牵着祁颂的手往下带,“进来担心。”
桃桃八个月时,郁落挺着滚圆的孕肚,行走已经不便了。
祁颂每天给她按摩四肢,看她难受的样子,自己总忍不住背地里心疼得悄悄哭。
被郁落抓到了一次。
“啧,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