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可惜。”
关朔“这条丝巾真是你几千块钱买的吗”
鲁芳低下头,可能是在思索怎么说。
关朔“说话。”
鲁芳“这条丝巾是李宏送我的,我不知道他在哪儿买的。”
陆园“这条丝巾是蜀绣绣法,用料讲究,在02年都能卖几百块钱,李宏当时挣一天花一天,哪来的钱给你买这个。”
鲁芳咬死道“我不知道。”
关朔“根据李宏交待,是你告诉他当天朱笑兰戴着这个丝巾下车,所以他才绑错人,导致温薇薇窒息而死。”
鲁芳“我没有,我只是在他面前抱怨几句,讲了几句朱笑兰的坏话,谁还没讲过别人坏话。”
陆园“背后说别人坏话不是错,但是提到杀人就有问题了,李宏指认,是你指使他杀人。”
鲁芳当即否定“我没有,是他自作多情。”
真应该让李宏听听现在鲁芳说的话。
关朔“这么说那几天,你和李宏都没见过”
鲁芳“没有。”
陆园“根据李宏母亲的证词,案发一天后,李宏就给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到了江市。你们没见过”
鲁芳沉默了片刻,02年饭店门口又没有监控,她否认道“没见过。”
陆园“李宏母亲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说她抓破了你的头皮,能让我看看你的头上有没有疤吗”
鲁芳“这是我个人隐私,凭什么给你们看”
关朔“你涉嫌谋杀,在审讯室里和案件有关的事情你没有隐私。”
后面站着的警员按着鲁芳,避免她伤人。
陆园走下
来拨开她的头发,在后脑勺确实有一处疤痕,根据支虹玉说的,当时头发带头皮撕下来,确实很难不留疤。
陆园朝关朔点点头。
关朔“李宏母亲为什么要抓破你的头”
鲁芳“她、她看不惯我”
关朔“为什么看不惯你”
鲁芳“谁知道她们农村人为什么看不惯我”
陆园拿出法医的验尸报告“在温薇薇的尸体上查到了你的血迹。”
鲁芳“不可能这是你们伪造的”
关朔“警方不可能伪造验尸报告。”
他叱问道“从进来开始,你就没有说过实话,李宏和朱笑兰没有关系,不是因为你,他为什么要杀朱笑兰。你说你和李宏没见过面,李宏母亲说了,她扯着你的头发带你去了李宏当时住的地方,你们见过面,却说没见过。你头上的疤就是证明。”
鲁芳“我头上的疤是我自己撞的,和他们没关系。”
陆园“呵”了一声“我们有人证,当初人证看见李宏母亲扯着你的头发把你带走了。你真是鬼话连篇。警方不是你,不会伪造证据来骗你,所有的证据都是真的。”
关朔“老实交代,不要说谎,我们有的时间和你熬。”
陆园“你的同事、丈夫和婆婆都知道你被警方带来调查,迟迟不出去,你认为他们会怎么想。”
鲁芳赫然抬起头,瞪着面前两个警察。
关朔指了指证据“你不说,我们就可以慢慢熬,我还是那个问题,你的血迹怎么会出现在温薇薇的尸体上”
鲁芳“是他们把我的血迹放进去的”
关朔“怎么放的,他们哪来的你的血迹”
鲁芳“我的头皮上的血。”
陆园不耐烦道“你刚刚不是说你头上的疤是自己撞的,不是李宏母亲扯头发扯到头皮导致的”
鲁芳说不出话。
关朔换了话题。
“朱笑兰现在过的特别好,你需要付出劳动争取薪资,她已经能够坐在家里收房租挣钱,你嫉妒吗”
鲁芳掐着手指。
关朔“你们两的人生确实非常不一样,朱笑兰和公公婆婆关系和睦,和丈夫感情融洽,不缺钱也不缺时间,而你还得为儿子攒下一套房,确实是云泥之别。”
鲁芳生气道“她那是靠男人靠出来的”
陆园“她们家的房产都是在婚后购入,写了她的名字,有她的一半,再怎么样也比你强。”
关朔“而且运气还特别好,两次动手都没有杀了她,她确实聪明漂亮运气好”
鲁芳“放屁”
她眼睛红的要滴血“那就是个蠢货,仗着自己对象有钱,天天大摇大摆花钱,有什么好的,也就她那个对象天天扒着她,生怕她跑了,她有什么好的,一个两个都让着她”
陆园“你真的嫉妒她。”
鲁芳
“要不是运气好,就她大手花钱的样子,现在过的还不如我凭什么啊,凭她有个好对象,我那么努力”
陆园你努力什么啊,抢别人看中的男人”
鲁芳“抢到了就是我的”
她还挺自豪“朱笑兰能靠男人,我为什么不能最好哪天她破产了,流落街头”
这浓浓的恶意,就是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