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香烟。
打火机的光芒在他指尖明灭闪烁,低沉的嗓音不辨喜怒。
由远及近,流入耳膜,“想学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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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地看着大黑兔。
他轻笑着抵着我的额头,暗红色的发丝刮过我的耳廓,垂落到我的脸颊,留下酥麻的痒意。
鼻尖蜻蜓点水般轻擦而过,唇瓣上流过温热的呼吸。
他睫羽微敛,眉眼低垂而认真,松松地咬着劣质的烟蒂向我倾来。
直到两根烟卷相撞,他才漫不经心地点燃尾端,空气中一点猩红明灭,松散的烟雾弥漫逐渐模糊他的眉眼。
唯有那双暗红的眸子,似乎红的发烫,漂亮的灼人。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几乎忘记了呼吸,只记得他微微低垂的眼睫,以及翘起的唇角。
他有些无奈地捏了捏我的脸,“呆着做什么吸一口,呼出来。”
我眨了眨眼,这才有了憋气的感觉,嘴里的烟啪嗒一下掉在地面上,鼻孔中缓缓升腾出了两团白雾。
我
大黑兔
我脸颊发烫,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想望向他想狡辩些什么。
“我、我学会了。”
他却蓦地低笑出声,靠着我的肩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冷傲眉眼都鲜活了许多。
“笨。”
他这样说着,抬着我的下巴,吻了上来。
渡入唇齿间的是劣质刺鼻的烟味,呛得人几乎上不来气,却在吻中被含混咽下,逼得眼角都泛上泪来。
鲜红的瞳孔下似有暗芒闪过,掩盖掉那一丝侵略与锐气。
呼吸交错间,他一点点啄吻着我的唇瓣,声音暗哑,
“还想学吗”
家人们,
我好像被反客为主,诱敌深入,溃不成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