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辈子当你的金丝雀(2 / 3)

小修勾。

咚。

唐厌揉着撞疼的脑袋,奇怪谢枕戈走的好好的,怎么停下来了。

“谢枕戈,你干什么”

“小先生,我觉得还缺点东西,你等一下。”

谢枕戈飞快跑上楼,把自己行李箱里的金丝眼镜拿下来,小心地架在了唐厌耳朵上。

嗯,完美。

“小先生,不要拿盲杖了好不好,有我在,我当你的眼睛。”

我当你的眼睛。

这句话谢枕戈说过无数次,可没有哪一次,完完整整兑现过。他很忙很忙,谢枕戈也忙,拍戏一走就是一两个月,除了听他的声音,没有一次见过他眼里的风景。

“嗯。”

依仗的眼睛没了,唐厌迈步都是小心翼翼烦,后座的位置就那么宽,稍微一动就能碰到谢枕戈的手指。

车子在最繁华的商业街停下,谢枕戈不由分说牵上唐厌的手,任凭唐厌用力,怎么抽都抽不出来。

“小先生,这边人太多了,挤来挤去的,还是这样有安全感。”

谢枕戈嘴里的话都没有停,路过了几个有特色的小商铺,周围有多少建筑,老爷爷买的气球有多少种,事无巨细。

唐厌心头一软,他的“眼睛”还不错,绘声绘色的。

“小先生,前面有个卖滑板的,你要玩儿吗”

“不了。”

唐厌话音刚落,谢枕戈已经挑好了,好像刚才不是询问,是通知。

滑板,那是十三四岁时喜欢,却得不到的东西。现在他已经不喜欢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纷繁复杂的声音一股脑儿涌进唐厌的耳朵里,他恍惚感知到有手机拍照的动静。很响很响,吵得他眉头蹙起,指尖不停地掐着掌心的软肉里。

“是他吗,我看着怎么不一样了。”

“就是啊,不过是把头发放下来了,戴了个眼镜。”

“哟,那还挺好看的么,怎么玩起男人来了,你给阳哥发了吗”

“没呢,一会儿多拍点,一起发过去。”

“小先生,小先生”

“啊”唐厌茫然的应了一声,“怎么了”

“你发呆了,小先生,你信我吗”

信,他唯一能信任的,可能就只有谢枕戈了。

“唔,不信也没办法了,你就站在这别动,我给你一个惊喜。”

谢枕戈踩在滑板上,飞一样漂移出去,在路的尽头,拐了个弯,直接滑到唐厌身边。他弯着腰伸手一抱,稳稳当当把唐厌圈在怀里,固定在了狭小的滑板上。

腾腾的心跳声刺激着唐厌的骨膜,扑面而来的风吹气他额前的碎发,他完全放松靠在谢枕戈怀里,在他的轻笑声里,肆意滑行。

那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唐厌唇角勾了勾,手指用力抓着谢枕戈的手臂,脑袋歪了歪,被谢枕戈虚虚环抱着,产生了被需要的错觉。

不见天日的二十五岁,唐厌拥有了第一块滑板,谢枕戈送的。

“小先生,你喜欢滑板吗”

唐厌把滑板抱在怀里,轻声道“一般。”

“哦,不喜欢也没事,摆家里看样子就行。”

“嗯。”

唐厌的手还被谢枕戈牵着,哪怕已经过了几个小时,思绪还是没能从谢枕戈那句石破惊天的话里回过神来。

谢枕戈说,想永远当他的金丝雀。

金丝雀,用一个利益堆起来的笼子,能永远把谢枕戈困在笼子里,谁都不能看,谁都不许看,只有他,只能是他。

唐厌甩了甩脑袋,他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怎么了”谢枕戈茫然地看着自己空了的掌心,跟着唐厌一起停下。

“你想要的我给了,没什么事情我回老宅了,你住哪,让司机送你一下。”

“唐厌。”

怀里抱着滑板的唐厌停下脚步,他心虚到连头都不敢回,指尖摸着滑板愣神,他能听出来,谢枕戈生气了,还是闷气的那种。

“合约永远作数,你就是现在撕了烧了毁了都没有用,我赖上你了。你好好考虑考虑,我明天,不对,后天再来找你。”

唐厌自己回去的,谢枕戈应该是被他气跑了,他买的气球还拴在自己手腕上,顺着风吹来的力道飘扬。

一回老宅,唐厌本能的察觉到危险。

“唐厌,你去哪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唐德州三两步走到唐厌身边,一把抢过他怀里的滑板摔在地上,沉闷的声响敲在唐厌心上。紧接着,砰砰砰的几声,他的滑板,被砸的四分五裂。

轮子滚到唐厌脚边,他连蹲下捡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手腕上的气球被飞溅起来的木屑扎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哭泣着碾进泥里。

啪。

“你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四散的照片打得唐厌的脸生疼,左脸火辣辣的,像是被锐利的照片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