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乖乖坐着,我去拿个药。自己的脸都不当回事,留疤怎么办啊。”
唐厌警觉地竖起来耳朵,谢枕戈不喜欢他留疤,是觉得疤痕不好看么。
“我不靠脸吃饭,留就留了。”
“那怎么行,你乖哦,一会儿我拿药来。”
谢枕戈装模作样出了门,实则是躲到花园里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找人紧急送一瓶顶尖的却疤膏来。
唐厌总是这样磕磕碰碰的,难免会有地方留疤,他看着心疼,想让他的唐厌永远是漂漂亮亮的。
唐厌恹恹地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谢枕戈特别特别特别介意疤痕这件事。他的手指抬起来,又颓然放下,到最后只是拢了拢散开的衣领。
还是,要更小心才好。
“老板,你怎么又换地方了。”
“嘘,小声点。”
谢枕戈把特助手里的药接回来,刚要把人打发走,就发现助理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
“邢烨,看什么呢,没你事了,走吧。”
“那个,老板,我冒昧的问一句,最近圈里那个传言是真的吗”
邢烨问的问题带点自欺欺人的意味,谁不知道西苑就住了唐厌一个人,不是真的是什么啊。
啧,他老板呦。
“传言,什么传言”
“你不会知道啊,好像是唐家那边传出来的,说是唐家家主最近包了个小情儿,两人如胶似漆的,都让唐老爷子动怒了,两人还是卿卿我我。额,不过老板放心,你在娱乐圈那个身份糊得跟,没人知道,我是看见你在这,才觉得那个人是不是你。”
呵。
谢枕戈冷笑一声,他怎么忘了,还有唐家这几个杂碎。
唐厌还骗他是摔的,那分明是利器划伤的脸。
是谁呢,唐耀阳还是唐德州。
唐德州既然知道了,唐厌还选择要包他,是不是就说明,唐厌也觉得他好,他不一般啊。
谢枕戈阴晴不定的脸上变幻了好多种情绪,把邢烨都吓坏了,他老板大概是气疯了。
“不是传言。”
谢枕戈拿着药潇洒转身,在邢烨的注视下淡定开锁进门,徒留邢烨在风中凌乱。
所以,他那个千亿身家的老板,在给另一个千亿身家的老板当金丝雀。
嘶,刺激啊。
“小先生,我回来了。”
“这个药可能有点凉,你忍一下。”
谢枕戈要抹药的手被唐厌死死握住,唐厌用近乎祈求的语调道“不上药,可以吗”
谢枕戈的心咯噔一下,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做错了,或者是说错了什么话。他家唐厌就是个闷葫芦,问是绝对问不出来的,眼下这个情况他又猜不透,棘手啊。
“怎么了,是怕疼么,来,我先给你吹吹。”
谢枕戈贴的很近很近,说是吹吹,都要亲上唐厌的脸颊了。他呼吸放得很轻,生怕唐厌察觉到他的异常,会觉得冒犯。
热气从头到脚,把唐厌蒸成了熟透的虾。
在他愣神的空挡里,药膏就已经涂抹完毕。
“小先生,怎么样,疼不疼啊。”
“还好。”
“那就好,我拿了两瓶,一瓶就放在这个茶几柜里,另一瓶我放卧室,你要是用就拿,棉签就在旁边呢。”
唐厌闷闷的嗯了一声。
几秒后,他鼻子动了动,眉间是一丝疑惑。
“谢枕戈,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呀,我炖着鱼汤呢。”
谢枕戈三两步跑进厨房,只抢救出来半砂锅的鱼汤,有些许配菜糊在了锅底,鱼汤的味道都不鲜美了。
“小先生,你先吃菜吃米饭吧,鱼汤有点糊了,我再去熬个萝卜汤,快一点。”
“不用,坐下吃饭吧。”
唐厌本就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老宅有阿姨,上辈子搬到西苑隔三差五谢枕戈就要下厨。其实谢枕戈手艺很一般,可唐厌每次都吃的很开心,所有的口味都是按照他的,爱吃什么,不吃什么,谢枕戈比他自己还要了解。
唐厌把筷子捏在手里,端起谢枕戈盛好的饭菜,还是熟悉的味道,只是更香了一点。
糊掉的那锅鱼汤最后也只剩下一个底,谢枕戈收拾着碗筷,腹诽道,下次还是因为少做一些。唐厌这个人最节俭,锅底剩一点米饭都要吃掉的,他还是做的太多了,唐厌胃不好,撑坏就麻烦了。
浴室里。
唐厌面色泛白,手掌撑在地上,湿滑的浴室让他怎么都站不起来。
脑子里装着事情,唐厌一时走神,被浴室里的泡沫滑到,重重摔在地上,腰部往下都疼得厉害,面容扭曲,咬着牙才把呻吟声吞回肚子里。
唐厌眼前冒着一圈圈的星星,手腕稍稍一动就嘎嘎作响。
好疼啊,不会是,骨折了吧。
唐厌吸了吸鼻子,努力把手撑在地上往起战,奈何手使不上一点力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