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的,像是刚刚睡醒的猫。
唐厌还没有自作多情到,把谢枕戈心口那个人归为自己。他不想红,更多的是不想他们之间的关系被那个人发现吧。
唐厌呆呆的不知作何反应,在长久的沉默之后,才前言不搭后语说了句,“那个人一定很好很好。”
“嗯,很好很好。”
好到让谢枕戈甘愿为了他放弃一切,他只恨自己来的晚了些,没看见唐厌最意气风发的样子。他记忆里的那个人,在岁月的刻刀下磨平了棱角,敛起锋芒,张弛有度。
唐厌还是唐厌,可不是那个总笑嘻嘻的唐厌了。
“谢枕戈,如果某一天你要离开,不用告诉我。我忙的很,没时间注意你是走了,还是没有走。”
钝刀子扎在心口大抵就是这样,持续不断的疼。
唐厌呼出一口闷气,欲盖弥彰似的把语音朗读声开到最大,似乎这样就能堵住自己的耳朵,连带着谢枕戈的嘴巴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