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多塞特郡的火车,约书亚反反复复的摸着自己的魔杖然后爬到恩维尔的腿上在他眼前晃悠,天真可爱的笑容让恩维尔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要融化了。渐渐的夜晚降临,约书亚躺在恩维尔的怀中陷入了睡眠,一直等到恩维尔将他放回自己房间的小床上都紧紧的抓着自己的魔杖。
在简单的洗漱与讲完了一本麻瓜的童话书籍后约书亚终于进入了梦乡,恩维尔也打了个哈气,将一边的被子拉过来盖在约书亚的身上后,自己也直接闭上了眼睛:孩子固然可爱,但是自己的精力有限
当第二天早上纽特从法国回来后看到的就是恩维尔抱着约书亚在床上裹成一团的模样。这般的情景让他不由失笑,在小心的将被子从二人身下抽出来之后轻轻的盖到了他们的身上,然后他发现了被约书亚紧紧攥在手里的魔杖。
在确认那根魔杖并不是自己的之后,纽特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不可置信,他在魔杖与恩维尔的脸上来回纠结着,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缓步子离开房间,合上房门的声音都似乎带了一点颤抖。
在恩维尔揉着自己朦胧的眼睛走出房门时,纽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思着什么。当他听到动静时,目光移到了恩维尔的脸上,起身后拉住恩维尔的手腕便拽到了自己面前的沙发上。
“约书亚才六岁,恩维尔。”纽特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嗓音:“他这个时候就拿魔杖会不会有些太早了”
“我拿到第一个魔杖的时候才不到五岁。”恩维尔从果盘里扎起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约书亚值得最好的,纽特,别这么担心。”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溺爱了。”看着恩维尔闪动着湖泊光泽的双眸道,“并不会,我还在遗憾自己没能把星星给他摘下来。”恩维尔嚼着苹果的嘴微微一勾:“如果他需要,我甚至愿意为了他去拔我教父的胡子。”
“哦不还是算了吧,我并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于格林德沃的事。”纽特在听到恩维尔的话后头顶冒起了一阵凉意:“因为他我到现在对煤气灶都有阴影。”
“别担心纽特,教父他现在要被父亲关到纽蒙迦德去了。”恩维尔继续给自己塞了一块苹果道:“因为某些巫师地位问题,父亲最近和教父吵得不可开交,不出意外的话教父会因着执迷不悟而被父亲抓进自己建好的那座监狱里好好教育一番。”
“听起来是件好事。”纽特显然很乐于听到这个消息:“可是那样会妨碍他们的感情。”“他们之间的交流总是免不了争吵,只是教父近些年开始刻意避免这种事情发生罢了。”对于阿不思要将格林德沃抓进纽蒙迦德的事他还是偷偷躲在办公室角落里听来的,虽然有些难过,但是他相信以自己父亲那般的性格只要教父微微认个错也就哄好了。如果不行那还有自己这个传话筒,夫夫分居时总不会让他们感到寂寞。
在结束了这个话题后恩维尔与纽特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清晨的早点,蒂娜期间来了一个电话对恩维尔的到来表示欢迎与自己工作繁忙的歉意。
一个月后
“教父,您真的要走吗”约书亚双手攥着恩维尔的衣襟不愿松手:“约书亚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亲爱的。”在约书亚眉心落下一吻后恩维尔提着箱子站起身来,在多次回头与父子二人的挥手中,恩维尔坐上了开往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车。
而就在回到霍格沃茨的这个夜晚,当恩维尔路过塔楼的时候看到了那个自己最为熟悉的人,月光映衬着那人俊逸的脸庞,看着对方正在对一个女子温声细语的模样恩维尔不由挑了挑眉。
汤姆里德尔正在通过自己独有的方式去达到目的
恩维尔很清楚对方在做什么,但他没有选择去阻止。他只是迈着沉稳的步子,在回到私人宿舍后将行李放于床边,然后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高高的帐顶出神:对方依旧想要制作魂器,这一点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改变。他当然知道这本就是汤姆会去做的事,所以他并没有感到震惊。
用情感去改变一个人的方式太过愚蠢,如今看来是自己失败了。
缓缓闭上眼睛,恩维尔回忆起了里德尔刚来到霍格沃茨的场景。
从孤儿院来到霍格沃茨时里德尔的姓氏没有为他带来任何的利益,他在众人的嘲讽中被分院帽爆出了斯莱特林的分院结果。在纯血至上的斯莱特林中没有人听过这个姓氏,所以在以马尔福为首的一众学生中对这个新来的麻瓜一点都不友好,甚至在里德尔刚刚坐在斯莱特林的宴会桌旁时就被马尔福的某些追随者们讽刺其为泥巴种,而当时作为级长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里德尔因为常年待在孤儿院的关系对巫师世界并没有很深层次的理解,所以对泥巴种这样的称呼还没有任何的认知。在里德尔疑惑的垂下眼思考时,自己选择出现在他的身后。因着对之前纯血种家族来拉拢时的阴影,斯莱特林的纯血后代们都对于他的出现而抱有一丝恐惧,嘲讽的声音也就在那一刻消失无踪。
对上里德尔的双眼,恩维尔沉默着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走向赫奇帕奇学院的宴会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