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讷尔苏才敢如此行事,就是因为他很清楚顶多打他一顿,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
“说来听听。”
托合齐眼中眸光一闪,说道“讷尔苏之父的爵位并非来自老郡王,而是其兄纳尔图。纳尔图乃的老郡王原配福晋,死后,又娶继福晋才生下纳尔福。”
这件事朱佑樘自然是清楚的,点头。
“纳尔图原本继承了郡王之位,但因罪被革爵,他兄弟纳尔苏继承了爵位。如今,那支很是不服气,想必会抓着讷尔苏之事大书特书。当初,他也是因为打死人而被革了爵位。”
托合齐的话倒是朱佑樘忽略的地方,仔细一想,如果有纳尔苏参与其中,他的计划也更完美,便轻声交代托合齐代自己去办一些事。
交代完,吃完面,前面一张桌子突然被掀翻,方才吃面的人插着腰很是张狂“老子能吃你的面就是抬举你,还不给赊账,我看你长了豹子胆不过一个汉人也敢在爷面前叽叽歪歪,信不信我让你在这里开不下去这里是旗地,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接着,在朱佑樘的目瞪口呆中,倒是没有继续打砸,而是把面摊上剩下的面粉、面团一股脑儿用衣服包住,接着,看擀面杖不错,捞过去插在背后衣裳里。
往前走了几步,又想到火炉钩子是铁的,回头捡起火炉钩子,也插到背后。
见过离谱的,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吃饭不给钱,还把人家的擀面杖都要拿走,朱佑樘给托合齐一个眼色,后者不动声色的离开,他带来的侍卫上前抓住了那个吃霸王餐还要顺走擀面杖的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