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5 / 6)

师尊有个秘密 猫说午后 12520 字 2024-02-20

魏怀章垂眸,仔细思量该以何礼求娶。

囚禁的日子并不好过,傅缘悲每日闷在院中,手边只有几本书看,她也只能靠那几本书排遣寂寞。

约莫五六日后,来给她送饭齐兵,状似无意地对她道“魏大人已能起身,今日被迁出城外。”

说着,那齐兵看了看不远处,还看了好几眼。傅缘悲本是没反应过来,可当她发觉那齐兵频繁往院外看时,她似是意识到什么,忙转头看去。

顺着那齐兵的视线,傅缘悲的目光落定在连山缓坡处的一座小院上,旁边似是还连着一座茅草小亭,可惜也只能看见亭顶,亭边隐可见雪中红梅点点。

傅缘悲的心一下收紧,一时竟红了眼眶,原来师父被囚之处离她不远

只是前头还有房子挡着,她只能看见那小院的

屋顶,并不能看见他。但这样也好,也好至少知道他在哪里。

傅缘悲喜极,她在院中踟躇片刻,转身便回房取出了琴箫。回到院中,她平复心绪,待气息稳后,便持箫而奏,一曲惜安令,霎时悠扬于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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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看不见他,但她知道,这个距离,他一定听得见。

自此之后,她每日都会出来院中奏箫。五日之后,就在她再次吹响琴箫之时,忽见一只没有任何色彩的纸鸢,自师父所在的那处小院中飞起,纸鸢上隐可见一个字,安。

傅缘悲奏箫未停,可依旧红了眼眶。

自那只纸鸢做好后,只要有风,他便会出来将其放飞。

但如今天气还没暖,傅缘悲极是担心他的身子,怕他冻着,每日只敢在下午日头最大的时候吹一会儿,若遇天气不好,她便不出门。久而久之,倒也形成了默契。

冬去春来,她一直记挂着师父的身体情况,有机会便会问问前来送饭的齐兵。

那齐兵说,拓跋都尉一直有好生照料魏大人的身体,只是魏大人的咳疾总不见好,如今已入春,但他还穿着冬日里的衣裳,还咳过一回血,拓跋都尉也请了医师前来诊脉。

听着这些话,傅缘悲心间的重石越压越沉,便求着那齐兵,叫他帮自己找来许多的医书。

余下的日子,她除了每日下午去院中奏箫,剩下的时候,她便在屋里研读那些医书,她便是读遍天下医书,也要找出救治师父的法子来。

许是拓跋宏誉也想医好师父,并未阻拦她索要医书,甚至还会叫人主动送来各类医书,以及一些大夫诊脉的脉案供她参考,这其中,甚至还有师父的脉案。

看着魏怀章的脉案,傅缘悲的心愈沉,如一座巨山压在心上。

青山绿了又黄,秋尽冬又来,一年的时间眨眼而过,傅缘悲房中看过的医书和脉案,几乎占满她屋里那张本就不大的桌子。

可她依旧没有找出能弥补师父身体亏损的法子。

又是半年的时间过去,傅缘悲已满二十,而她与师父,已有一年半未曾相见。

虽然她没有亲自给师父诊脉,但是拓跋宏誉每隔一月,便会将师父的脉案送来。

只从脉案上来看,他的身体,根本没有见好,反而寒症愈发厉害。

如今盛夏的天气,他都见不得风,见风必会重咳。

她真的很怕,很怕哪一日拓跋宏誉送来的不是脉案,而是另一个可怕的消息

这日清晨,院外再次传来开锁的声音。

傅缘悲以为是齐兵送饭,便没有过多在意,怎知待门打开,来的却是拓跋宏誉。

他很少亲自来,多数时候,都是遣人来送东西,今日为何这么早就亲自过来

傅缘悲心兀自一沉,唇色都有些泛白,手心里捏着汗,走出屋去。

拓跋宏誉对她道“姑娘去收拾东西吧,陛下已恩准,放你们回朝。”

傅缘悲闻言愣住,好半晌,她方才反应过来

,随即喜极而泣。

傅缘悲转身回去▇,拿起桌上的琴箫,别的东西毫不留恋,一刻不停地便朝门外跑去,出门后,她即刻便朝那处她望了整整一年半的山坡处跑去。

拓跋宏誉站在院门口,目送她远去,到底是轻叹一声。

魏怀章的身体自丰州那夜之后,便已是强弩之末,这一年多,为了救治他着实费了不少心力,但终归是药石难医。

按大夫的说法,最多一两年的功夫。他是大梁使臣,不能病死在大齐的国土上,陛下纵然惜才,如今也只能放他回朝。

傅缘悲从没觉得日日望着的地方会这么远,她像是跑不到一般,恨不能一步就到他的身边。

她终于跑上了山坡,终于看见了那座小院的门,傅缘悲的泪水决堤而下,迫不及待地朗声喊道“师父”

这一声,声嘶力竭。

门应声而开,那抹朝思夜想的熟悉身影,终于出现在傅缘悲眼前。

他已是形销骨立,如今盛夏,他却还披着一件青布斗篷。他手扶着门框,凝眸在她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