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做到这地步。”
徐总监管气呼呼地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愤然离去。
等静下心来,徐老木匠细细地琢磨李友朋讲的那些话,除了不能接受他对康恩的怀疑外,其他的分析都有道理。作为一个木匠,谁都知道那标杆的重要性,只要是标杆截错了,就一错错一堆,没有人敢马虎。再说,就是量的不仔细,差上一寸半寸的也是有可能,怎么能差了四寸哪莫非真象他李工头讲的,有人故意使了坏,把这量好的标杆又给截短了若是那样,这个人的良心就真的太坏了,这是把人往死了整。康恩跟了我十几年,虽然说这孩子小心眼,有时好记恨人,但也不敢这么胆大妄为呀一旦被官府查出来是他干的,他不就丢了性命徐老木匠心里极力地否定,但却怎么也不能完全放下心来。他要查问康恩,看看是不是真如李友朋所言。如果不是康恩所为,也好为他证个清白,不能让李友朋肆意诬陷。刚才李友朋也已经承认了那大殿殿檩是李成孝做错了,如果不是康恩使坏,那就抓住了李友朋的把柄。再敢诬陷康恩,就把他这事给掀出来,看看他还有什么能耐。
晚饭后,徐老木匠想诈康恩看看是不是他做的坏事。他坐在床沿上,让康恩关上客房门,然后又让康恩在他的床上坐下。康恩见了,忐忑不安的道“师父,有什么事还值得这样神神秘秘的”
徐老木匠神经兮兮的道“康恩,师父给你透个事,你知道了可千万别再出去给别人讲。”
康恩道“师父,你放心,这工地上就咱师徒俩近,他们和咱不一心,我怎会给他们讲呢”
徐老木匠悄声道“柳府丞让师父彻查佛仙殿那批殿檩的事”他边讲,边注意观察坐在对面的康恩的反应。
康恩听了猛然一惊,脱口道“不是已、已经过、过去了吗怎么还、还要查”
徐老木匠神秘的道“那柳府丞是什么人就凭李友朋那几句话,能把她给糊弄了”
康恩不解的道“柳府丞不、不是说不让人再提这事了吗”
徐老木匠道“柳府丞根本不相信李友朋的那番话,她那样说,是为了麻痹人。但是,暗地里却在调查。”
康恩紧张地道“调调查什么”
徐老木匠道“她又亲自审问了李成孝,李成孝一口咬定,那竹杆他截的时候是两丈整,一点也不短。柳府丞听了,怀疑是有人搞破坏,故意将李成孝的那根竹杆给偷偷地截短了四寸。”
康恩听了,惊得一下子就懵了,他做这事的时候就怕被官府怀疑到是有人破坏,才有意只截短了四寸,让大家以为是李成孝马虎,计算檩长时忘了加上扣榫的长度。却不曾想,还是被柳府丞识破了。吓得身子一晃,差点从床沿上滑下来。
徐老木匠见了,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之感。问道“你怎么哪”
康恩强打着精神,努力镇定下来,掩饰道“你、你一说,吓了我一大跳,谁、谁会这么大胆,做出这种事来”
徐老木匠见康恩已经惊慌失措,便趁势又道“柳府丞的手下找到了一截东西,说是要进行鉴定,看是不是真的有人在破坏佛仙殿的建造。她悄悄对我说,她怀疑吴木匠和韩木匠你们三人中有一人做了这件事,委派我进行彻查。我先问你个实话,是不是你干的。如果与你有关,我就按李友朋讲的那样,把这事糊弄过去。如果不是你做的,我就让官府里彻底调查,查他个水落石出,正好借此狠狠地整治他们一下,也为你出口恶气,省得他们再敢有人欺负你。不过,那样你也得跟着受些皮肉之苦,和他们一同被审查。你知道,进了官府,在大刑面前,没有人能熬得住。一旦查实是谁,那就必死无疑了。”
徐老木匠心想如果是康恩偷偷截短的那竹杆,那么截下来的那四寸竹杆,他当时是没有机会在现场毁坏掉的,更不敢藏在身上带回驿站来。最有可能的是把它扔了,至于扔在了工地上,还是扔在了工地东南边的树林里,就不敢确定了。所以,才故意不说在哪里捡的。
康恩做贼心虚,听了师父的这番话,早吓得魂不守舍,脸色煞白,浑身打颤。他一个劲地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把截下来的那段竹杆砸烂,或是用火烧了哪今日被官府里找到,成了搞破坏的证据。我们三个人中,韩玉树和吴心安他们两人与李成孝都是一国的老乡,就我是个外人,又与李成孝有过节,官府里首先怀疑的就是我。就连那李成孝也会咬定是我报复他,故意搞的破坏。这下可坏了,官府的那大刑我怎么受得了那该怎么办康恩思量少倾,心想只有求师父把这事给瞒过去了。于是,他万般无奈, “扑嗵”一声跪在地上,向师父求饶道“师父,你救救徒弟吧,都是徒弟一时糊涂,鬼迷心窍,要报复李成孝才那样做的。你救救徒弟吧”
徐老木匠见了,心里又气又恨,咬牙切齿的怒斥道“你个孽障,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你真让我寒心,我教育你多少次,要宽宏待人,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康恩痛哭流涕地道“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徐老木匠想以此给他个教训,让他留下深刻的记忆,使他以后不敢再这样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