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家里有人找。”
只听桂校尉在屋里不高兴的道“谁呀大半夜的。”
春花小声道“你母亲突然病重,让我来给你送个信。”
守卫见她们已经搭上话,便回军营大门值守去了。
桂校尉一听母亲病重,急忙爬起来,穿上衣裳,边系衣带边打开门,心急火燎地就往外走。春花用身子拦住她,把她往屋里推。桂校尉着急地道“你这人,还磨蹭什么”
春花把桂校尉推到屋里,悄声道“桂校尉,是我。”
桂校尉仔细一看是春花,惊愕的道“啊,怎么是你“
春花道“刚才唐突,对老夫人有所不敬,望校尉不要见怪。”
桂校尉敷衍道“没事,没事。“又疑惑的道”大人,究竟怎么回事弄到这个地步“
春花道“一言难尽。”叹了口气又道“太师让御林军查抄了我府,若不是上天保佑,我也命归黄泉了。”春花简单地述说了发生的事情。
桂校尉怕惹火烧身,忙道“大人,你在属下这里更不安全,还是到别处躲一躲吧。”
春花见桂校尉撵她,便威吓道“桂校尉,咱们现在是一个绳上的蚂蚱。二十里洼的那事已经败露,你是杀人者,太师今日捉拿我,明日也会杀了你。”
桂校尉忙道“大人,杀人那事你是幕后主使,我是被你胁迫的”
春花道“桂校尉,你说这话谁能相信车侍卫已经死了,你们俩怎么商议的,我是一点也不知道。怎会是我主使的再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论那些还有什么意义”
桂校尉听了又气又恨,却毫无办法,喃喃的道“二十里洼那事不是已经过去了柳府丞不是已经结了案,那几个凶手已押在监牢里等候处斩吗”
春花道“这个柳府丞,我们都被她给蒙骗了。现在想起来,她结案就是为了迷惑我们,使我们放松警惕,她却在暗地里收集我们杀人的证据。开始我还纳闷,太师怎么会因二十里洼之事捉拿我,现在看来,是这柳府丞已经掌握了我们杀人的证据,并将这些证据呈报给了太师,不然,太师是不敢明目张胆地捉杀我的。”
桂校尉埋怨道“都是你,把我给害了。”
春花道“事已至此,说那些又有何用还是想想办法,怎么逃出城去吧。”
桂校尉道“怎么逃刚才太师已传令下来,城防各处已加强了防范,如何能逃得出去嗐,我算是被你害死了。”桂校尉唉声叹气。
春花道“校尉不要灰心丧气,常言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一个大活人还能被尿憋死我堂堂的兵部尚书,怎能轻易输在她们手里”
桂校尉听了,顿时来了精神,急切地道“你有何办法”
春花道“你是城防校尉,命令守城的军士们打开城门,我们不就逃出去了”
桂校尉听后,“嗐”的一声,立时又泄了劲,道“我以为你有什么锦囊妙计呢。你说的容易,太师已传下令来,别说我一个小小的校尉,就是你兵部尚书让军士们打开城门,她们也不会干的。”
春花又蛊惑道“你只要骗开城门,咱们逃出去,不需太久,咱们就能东山再起,重返京都城,把太师等杀个片甲不留。到那时,我春花定会给你高官厚禄,答谢你今日救命之恩。”
桂校尉不以为然的道“你做梦吧,我们性命都不保了,哪里还有来日”
春花故作神秘的道“桂校尉,太师命御林军将我春府围得水泄不通,又把我府中之人杀戮殆尽,我却能毫发无损地逃出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桂校尉惊讶的道“是呀,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春花神神秘秘的道“我告诉你吧,是御林军总统领梅兰偷偷放了我。”
桂校尉哪里能相信道“你就吹吧,梅总统领怎会放你”
春花编了谎话,道“其中奥妙你就不知了吧。我告诉你吧,梅总统领对先王忠心耿耿,对太师欲夺先王江山,自立为国王是相当地不瞒。我们俩已经计谋好了,等此事平息,太师麻痹之时,我们就里应外合,铲除掉太师这个奸贼。到那时,天下就是我们的了。你是有大功之人,高官厚禄,任由你挑选。”
桂校尉听说梅总统领与春花是一党,又惊又喜,对将来也充满了信心与希望。然而,现实又令她失望,心里直发愁,道“可现在怎么才能逃出城哪”
正在这时,就听得军营门口有人大声喊到“太师令牌在此,守卫快快开门。”
随即便听到急促的马蹄声直奔桂校尉营房而来,转眼间便来到门前,马蹄声停住,只听那骑马人大声喊到“校尉可在”
桂校尉听到喊,害怕得要死,哪里还知道回答春花赶忙用手捅了捅她,低声道“快快应答。”
桂校尉这才缓过神来,慌忙答到“在”边应答边胆战心惊地往屋外走。走到门外,对骑马的军士道“校尉桂、桂枝听令。”
骑马的军士手举太师令牌,对她道“太师有令,命所有校尉及以上军官速到太师府集结,听候太师指令。不得有误。”
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