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可受得活佛如此大礼”言罢,抬头看见唐僧身后的孙悟空师兄弟三人。这三人一个尖嘴猴腮,浑身是毛,活脱脱一只猴子;一个肥头大耳,长着长长的猪拱嘴,如家猪一般无二。却又都如人站立,还嘻嘻的笑着,发着人声,分明就是两个妖精。最后面那个,虽然是人样,但面如黑炭,满脸横肉,脖子里还挂着一串人头颅骨,一副凶神恶煞模样,分明也是食人的恶魔。太宗皇帝直惊得目瞪口呆。
众大臣、宫人也被吓得瑟瑟发抖。
唐僧见太宗皇帝受到惊吓,忙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陛下恕罪。”他指着孙悟空师兄弟三人,又道“陛下,他们都是玄奘在去西天取经路上收的徒弟。别看他们生得丑陋,但却心地慈善,不行恶事,对玄奘忠心耿耿。一路之上,多亏了他们三人,为玄奘牵马担担,降妖伏魔,排险救难,玄奘才得以安全抵达西天佛国,取回真经。”
太宗皇帝听后,不再害怕,感慨的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御弟的三位高徒不仅有如此本领,还是至善至忠之人。”
孙悟空师兄弟三人连忙向太宗皇帝揖首行礼。孙悟空道“多谢陛下夸赞。为师父鞍前马后,排忧解难,是俺们弟子的职责。”
太宗皇帝挽着唐僧的手,将唐僧师徒接入宫中,边走边嘘寒问暖,一刻不停。
宫内妃子才人,闻听唐僧从西天取经回来,惊奇不已,纷纷聚来,凝目观看。见唐僧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浓眉大眼,眉宇之中尽显慈善仁爱之态;肤嫩肌白,举止飘洒,举手投足尽是仙风道骨之气。无不赞叹。又听讲,唐僧收的三个徒弟,能上天入地,更是惊叹不已。都道唐僧是现世的神仙,当今的活佛。
一嫔妃感慨的道“这唐僧如此俊美,一身仙气,真是令人艳羡。”
另一才人悄声道“如此仙人,拥一宵一旦,一生无憾矣。”
那妃子听到此言,惊得扭头去看,见是武才人,悄声道“武才人怎如此大胆敢讲出这种之语,小心被人听见,要了你性命。”
武才人听到那妃子这般讲,越发地来了兴致,拿出平时那泼辣、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毫不畏惧的道“这还早晚有一日,我要与他同裘共枕,消他一夜之魂。”
那妃子道“你一小小才人,又锁于深宫,莫说是与他同裘共枕,就是谋他一面也是奢望。还是死了这心吧,免得失言,惹祸丢了性命。”
武才人不服气的对那妃子轻轻“哼”了一声,不再搭理。武才人也怕人多耳杂,闯了祸事。
当晚,太宗皇帝摆筵设席,命嫔妃才人献酒,为唐僧师徒接风洗尘。
太宗皇帝与唐僧接肩而坐。席间,太宗皇帝频开金口,询东问西。唐僧便将一路上的奇闻怪事,艰难困苦,讲与太宗皇帝听。太宗皇帝听得认真,犹如身临其境,不时地为唐僧提着心,吊着胆。
唐僧讲完,太宗皇帝异常高兴,拉着唐僧的手,感慨的道“御弟,你这一去,就是十几个春秋,朕在长安城里时时挂念,却不得御弟音讯,朕有时在想这么多年,莫不是路途艰险,遇到不测是不是御弟见到了美景福地,乐不思故乡或是被那美人羁绊,逍遥自在了今日御弟归来,疑虑尽消,看来是朕多虑了。”
孙悟空酒已喝到半酣,口无遮拦地抢着道“陛下,你别说,一路上,不知有多少妖魔精怪,都想千方,设百计,要食师父之肉,成其长生不老之身;掳师父之人,与师父成欢,以吸师父精气,度她们得道成仙。也有许多的美女佳人,要死要活的要与师父结成夫妻,甚至都被掳入了洞房。但师父总是念念不忘皇帝陛下之重托,耿耿于怀西天取经之职责,守身如玉,不为美色所动”
太宗皇帝听得目瞪口呆;献酒的妃子才人们听得瞠目结舌。都如入了迷津一般。
唐僧羞红着脸,道“陛下,您曾叮嘱过玄奘,宁念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玄奘牢记于心,怎敢违抗圣命,存贪图享乐之念”
常言道言者无意,听者有心。武才人听得说,吸唐僧精气,就能得道成仙,于是牢记在心,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暗暗下着决心“早晚有一日,我非得与这唐僧同裘共枕,鱼水情欢,吸他精气,让他度我成仙不可。不然,空活一世,嗟叹一生也。”
武才人手把御壶,为唐僧斟酒,见唐僧肌肤白嫩,不禁生出遐想来自己俯卧于唐僧的胸腹之上,朱唇轻吻着他白嫩白嫩的肌肤。唐僧被撩得大起,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与她疯狂地交欢起来。她兴奋至极,如癫似狂。她得了唐僧的精气,轻飘飘飞入天空,踏着云朵,直向天宫飞去,情不自禁地欢呼到“我成仙了,我成仙了”
武才人只顾幻想,却忘了还在斟酒。酒满已溢,却不知停。太宗皇帝见了,道“媚娘,酒已满了”
武才人听到太宗皇帝喊,才回过神来。见酒已倒溢,吓得她心惊胆颤,赶忙跪在地上,道“皇上,是妾身听得入了神。请皇上恕罪。”
太宗皇帝也是听得入神入迷,如痴如醉,便将武才人之言信以为真。况且今日又是大吉大喜之日,便未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