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放了白龙哥”
刘大婶坐在床边,望着睡梦中手舞足蹈,癔语不止的香草,止不住地落泪
香草一觉醒来,已到第二天早上。她一睁开眼就问坐在床边的刘大婶“娘,啥时候啦”
刘大婶道“才过辰时,闺女,再睡会吧。”
香草“呼”地一下坐起身,道“俺到陈大爷家看看去。”
刘大婶心疼的道“闺女,你昨天下午才从那儿回来,还去看啥”
香草道“俺去看看白龙哥和桃花姐姐。”
刘大婶听了,又是一阵心疼,祈求般的道“闺女,你醒醒吧,娘快心疼死了。”
香草道“俺醒着哩,还醒啥”
刘大婶难过的道“闺女,你魔怔了。你不是说他们都死了吗”
香草不以为然的道“俺怎魔怔了白龙哥他们虽然死了,可他们化作的大树还在呀,俺不去看看怎行”
刘大婶拗不过,只好依从。流着泪道“闺女,你要去,也得吃点饭再去呀。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怎能受得了”
香草道“俺不饿”说着就起身下床。这一起,却感到头晕眼花,赶忙用手扶住额头,闭上眼睛,坐在床沿上不敢再动。歇了片刻,自觉好了些,又起身下床。
刘大婶没有办法,只得依从香草,扶着她下了床。又喊刘大叔和石头,让他们爷俩陪着香草去。
刘大叔爷仨刚出院子,刘大婶也追了出来。她还是不放心,要和香草一起去陈家。一是不放心闺女,怕她再出啥事;二是要去看个究竟,看看香草说的是真是假。
刘大叔他们四人来到陈老伯家,见房前乱哄哄地站着许多人,四人拨开众人走进去,见两口黑漆棺材摆放在院子正中。香草见了立时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刘大叔赶忙走进堂屋,见了陈老伯,惊讶的问“陈大哥,你这是做啥”
陈老伯悲伤的道“两个孩子过世了,虽然他们都没有了尸身,但俺也不能不给他们下葬呀,那样对不起他们。俺买了两口棺材,并请了些人来,让他们帮着俺将两个孩子安葬了。别管怎样,入土为安吧。”
刘大叔同情地点了点头。
这时,从屋外走进来一位五十来岁的老汉,对陈老伯道“陈大哥,快给两个孩子入殓吧。他们都还未成家,就不要等到午时了。”
陈老伯道“大兄弟,今儿既然请你来主事,一切都听你安排,你说咋办就咋办。”
老汉点了点头,走到屋门外,对院子里来忙丧的人道“各位来帮忙的兄弟爷们,陈大哥今儿让俺关老汉主事,就都听俺的。”他用手指点了四个身强力壮的中青年人,又道;“你们四个人把两个孩子的化身移过来入殓。”
四个男子听到安排,陆续地向躺卧在家前面、位于山路西侧的白龙化作的枯树走去。
香草见要入殓白龙,也跟着走过去,她想再看白龙哥一眼,再送他最后一程。
四个男子来到枯树前,两个人一头,伸手去抬白龙化作的枯树。他们见这棵枯树也就一人来长,还没有人的腰粗,以为不会太重,然而他们四个人却没有抬起来。四人惊讶不已,有人道“怎这么沉”
香草听到这般说,又唤起了她悲伤的情绪。她跑过去,扑到枯树上,哭喊到“白龙哥,俺知道你死的冤,你不想走”又痛哭起来。
四个男子不耐烦的道“你快起开吧,时辰到了,别晚了入殓”
刘大叔、刘大婶和石头赶忙上来拉香草。刘大婶并生气的道“你哭啥也不怕人笑话”
香草哪里肯听抱着枯树一个劲地哭,直哭得人们心酸心疼,难过不已。
陈老伯走过来,流着泪劝慰道“闺女,别哭了,光哭坏了身子。大爷知道你想他们,可人死不能复生,再哭也哭不回来。他们也知道你对他们的情义,他们在天之灵会感激你的”
刘大叔和石头硬把香草拉到山路上。香草睁着泪眼,无限深情,依依不舍的最后再望一眼白龙化作的这棵枯树,做最后的诀别。忽然,她看见这树顶端冒出了嫩绿的鲜芽,而且迅速地向上长,瞬间就长了有半人多高。她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用手揉了揉,瞪大眼睛再看一点不错,顶端发出的那根嫩枝在呼呼地长高长粗她惊讶的大声喊到“白龙哥活了”
四个男子正弯着腰,用力再抬,听香草这样突然一咋呼,吓得他们“嗷”的一声叫,松开手,撒腿就往房前跑。其他人也被吓了一跳。
关老汉闻讯跑过来,对着香草吼道“你这闺女咋回事怎一惊一乍地吓唬人”
刘大叔赶忙向关老汉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
刘大婶则和石头连拉带拽,把香草拖到山路东边的平地上。
香草挣扎着大声喊到“俺看见白龙哥活了,不信恁看看”
关老汉哪里肯相信这种荒唐事他不经意地瞟了一眼那棵枯树,似乎看到这枯树的顶端是发出一根嫩枝来,垂直地往上长。疑惑间,再仔细一看,的确如此这根树枝是从躺卧着的这棵枯树的顶端发出来的,直直地往上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