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逊当即道,“行了,我就先不耽搁你了,我先走了,找时间也该请和我喝酒了。”
“喝茶吧,养身体。”
“那也行,凑合凑合。”说着,海拉逊离开了这边。
飞扬武也朝着外面大阿哥和马斯喀那边而去。
而在殿内,康熙喝了熬好的药,太医再一次诊脉,倒是显得安静。
鉴于太子没得到令,也一直在一旁。
不久之后,太医把之前的话同康熙说了一遍,并且留下些医嘱后就撤了。
康熙有些想说那所谓太子之位的事情,但是话到嘴边,到底道,“保成,关于内务府事你有什么想法”
“区区一个主簿就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虽然是有偶然,但是到底也是因为皇宫大内事端繁复以至于留有疏漏,也是不可视若无睹,以至遗留祸患。”
太子说着内务府之事,康熙时不时地补充提点一番。
一时间仿佛真的就像是奔着这件事来的。
至于其根本
别管是康熙还是太子此时此刻都没有半点提及的意思。
康熙看着太子,确认是真是假什么的已经没有必要,自欺欺人这种事情,也就罢了。
不过太子到底是他一手养大,是大清的储君,虽然在某些事情上略有不足,但是终归做的也算是不错了,怎能储君移位
胤礽就站在一旁,谦逊恭让,康熙尽数看在眼里。
康熙想了想,最终只是问了问太子的学业,又留了太子在乾清宫用了晚膳后,方才让太子回去。
伴随着太子离开之后,康熙站起身来,心下已然有了定数。
胤祉所言,之前在场之人无不能够听见。
飞扬武和隆科多,必然不敢多言,更不敢对太子不敬。
若是日后胆敢有不敬太子,主动交好其他皇子之举,如此结党就是大罪,杀鸡儆猴未必不可。
如今更为重要的是其他皇子。
胤祉自是不必多说,胤禛那边心思即便是有所浮动,也不见得能够闹出什么大事,这群人之中,首当其冲就是胤褆。
若是胤褆无不敬之心自是很好,若是近期有什么不妥之举,严惩不贷。
至于其他皇子,日后知道也是无妨。
只要他站在这里,谁胆敢挑战太子,那便是无君无臣,私行叛逆
非要关注的,那就只有那位雍正。
想到此处,康熙点在那桌上,一下又一下。
至于太子离开乾清宫后,那脸色倒是看不出喜怒。
心下那也是复杂至极。
回过头看向远处那一定点了灯的地方,随即收了目光,继续朝着毓庆宫而去。
而在北五所之中,胤褆那已经不是心思多了,那真是要不是要顾及一下,否则脸上都恨不得挂着笑了,当然,要不是老四抢他事情的话,他能够更高兴点。
眼下伴随着门一关,胤褆直接大步流星地就往里面去。
大格格和二格格围绕在大福晋身旁,三格格倚着大福晋,大福晋自己抱着小格格,边上站着奶嬷嬷。
看起来可谓是其乐融融。
胤褆见状亦是加快了步伐,“福晋”
“关门”大福晋顿时冷脸。
“”胤褆二话不说直接挤了进去,“别啊”
“宝慧,让让地。”胤褆直接挤了挤自家二格格,直接凑到了大福晋身边。
见状,大福晋撇过了头。
见大福晋没说话,胤褆顿时知道这是有消气的意思,“你们带格格先回去。”
没过一会儿,房里面就剩下俩人了。
胤褆开始了解释,“都说了上次的事情是误会,福晋你就别抓着不放了。”
话音落下,大福晋原本消散了些的火气重新噌噌往上冒。
“福晋,别那么小心眼,我跟你说”
“胤、褆”大福晋咬牙切齿,“你是来跟我说这个的”
“当然不是”
“福晋,你知道心之所愿事成了一半的感觉吗”胤褆说着,然后大福晋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也就是在下一刻,大福晋站起身来,“福晋,你干什么去”
“回娘家”
“哦,哎”
“天气冷,先别去了,你还没穿多少呢”胤褆说着就顺手提着外袍往出冲。
随后才反应过来,宫门都快落锁了,这个时候没皇阿玛旨意出不去啊
当然,这个就是后话了。
胤祉那边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非要说点什么,那就是
听政常态化了
果然,这种事情开了头,就很难再收回来了。
不过好消息是皇阿玛只让他听,不给他安排活
这就很棒。
谁爱干谁干,反正别叫他。
如果可以直接也别叫他更好。
只可惜这个念头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