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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叛忍进行刺杀。c级任务骤升成了b级以上,还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肉眼可见在雀跃的是鸣人,他脸上还有着几道擦伤,但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太棒了,樱酱看到我刚才解决那对叛忍兄弟时的表现了嘛,是不是很帅气回家后我一定要把这次任务的全过程都告诉老爸和老妈的说”

用仅剩在外的单眼表示着抗拒的是卡卡西“后面的危险尚不可测,要终止任务。”

但带队老师说的话向来被当作耳旁风,樱一边给跳来跳去就是不好好接受治疗的鸣人一拳头,一边老神在在地拍了拍被无视的卡卡西。

一个精神被无限内耗的大叔带着三个新兵蛋子对阵经验十足的叛忍众,结果可想而知。

终战后,险些不敌的第七班只能互相搀扶着。

尚有些力气的樱背起比鸣人轻一些的佐助,边走边埋怨。

“以后不要以身涉险了知道吗我刚赶来就看到你和鸣人相继受困在对方的忍术里,这样真的、真的、真的太让人担心了”

查克拉被透支,但认错态度良好的佐助虚弱地点头。

樱斜视到被卡卡西背着的鸣人身上,目光带刺,凶巴巴地说“你呢”

才看到樱一拳凿烂一座石桥的狐狸男孩,惊恐状地连连应答道“错了错了我错了”

又小声吐槽“樱酱跟纲手婆婆和老妈越来越像了。”

“啊”

“不不不不我什么都没说”

但这种“说着下次不会再犯,但以后遇难我还是会第一个打头阵试险的”事总是无独有偶,在第七班内部绝对是只要发生过一次,就会再发生无数次的存在。

中忍考试结束后,鸣人跟随着难得回村的自来也踏上了游历之路,学习如何操控九尾之力与其他忍术;而佐助在暗部跟随兄长鼬待了一年,再之后就专注与同族的天才宇智波止水修行,偶尔又会到大蛇丸那里配合其研究和开发新的忍术。

他们十五岁的冬天,樱与许久未见的佐助共同接到了一个侦察任务。

侦察性质的任务到底为什么也会碰到超危级的叛忍

反正又是一次的紧要关头,仗着自己学会百豪之术又成功植入初代细胞的樱替佐助挡了一击,随后被穿喉的她就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中,耳边随之传来的是佐助痛苦的哀嚎。

麻了。

宇智波佐助这个猪头能不能确定下她还有没有心跳再去发疯啊

因喉咙被刺穿,正血流不止而无法开口说话的樱,默默地选择了先躺尸愈合自己的伤口。

直到飞速解决战斗赶回来的佐助将她拾起,樱望着眼前那双因此而升级成万花筒状的写轮眼,观察着对方阴郁的神态,选择装作俏皮地说道“恭、恭喜啦。”

生气中的宇智波很难哄。

风水轮流转,被炸毛头少年背在背上的樱试图打破这沉寂的氛围。

她反馈道“头发有点扎诶。”

不理人。

顾左右而言他不好使,那只能

“我错了,绝对没有下次”

过了好久好久,久到林子里的云雀飞起,久到林荫与斑驳的光点消失,久到皎洁的月亮升起。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佐助才缓慢开口道“我知道你也变得很强了,但我希望你能在乎到自己的安危鸣人离开村子时,我们说好的三年后再会。”

“樱,你要做最先打破约定的人吗”

“对不起。”

他叹了口气,微微松懈下来道“赶着去送死的行为可是不会被支持的。卡卡西如果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是会生气的,还有鸣人那个笨蛋还有玖辛奈阿姨、水门叔、哥哥、爸爸妈妈”

“啊够了够了你真是啰嗦啊佐助”

怎么会有两个都那么讨人嫌的玩伴啊

樱头疼欲裂地复苏起意识,昏迷时忆到的过往还历历在目,她忍不住想开口解郁,结果刚张开嘴就被发紧的嗓子给干涩到溢出一阵的闷咳。

“樱”

“春野小姐”

咳得脑仁都被牵扯到作痛的樱,下意识动用起了体内的查克拉为自己治疗,初有好转的须臾间,她就被搂进了一个温热的怀中,这人的手紧紧地箍在她的肩膀,还有些疼。

但樱能猜测到这紧张兮兮的家伙是谁,她有所预料般地抬头。

却没想到最先入目的竟然是

“咳咳咳,这、这个,不会也是什么诅咒吧”

她颤巍巍地指着盘踞在甚尔肩头的咒灵惊呼,这相貌不扬的家伙像条大肉虫,而其皱巴巴的脸还正正好就面朝着樱,毫无征兆就被这肿胀的五官给冲击到的樱,只能再次努力地调节起呼吸。

甚尔同样愣愣地“你看得到它”

“咳,我也想问,为什么我能看到诅咒了话说,这东西不会是你的吧甚尔咳咳”

半抱住少女的甚尔见状赶紧轻拍掌下的脊背,帮助有气无力的樱止咳顺气。

惶惶不安的思绪随之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