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琴酒捂着唇猛烈地咳嗽几声。
降谷眉头紧锁“明明抽不了,为什么勉强”
“因为有的人太没用。”
扔下这话,琴酒一马当先离开。
“”
降谷望着对方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了下拳又松开。他本来不打算理琴酒的死活,在驾驶座坐了几秒,还是下车,敲响琴酒保时捷的车窗。
“叩叩叩。”
琴酒毫无反应。
“别装没听到。”
过了会儿,琴酒摇下车窗,眉角眼梢都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又怎么了”
降谷顺着缝隙递进半瓶矿泉水,琴酒瞥一眼没接。
“你刚连我的烟都抽了,不会现在才嫌脏吧”
琴酒不悦地皱起眉“别说这么恶心。还有,烟是我借你的。”
降谷从善如流地点头,换成一种温和口吻“喝点水润润喉,别老跟自己过不去。”
琴酒抢过矿泉水,边恶狠狠地瞪他,边拧开瓶盖往喉咙里灌。纤长白皙的脖颈微微扬起,喉结上下滑动,喝水时“咕嘟咕嘟”的声音回荡在降谷耳畔,犹如一段惊心动魄的旋律。
片刻,琴酒冷着脸把一滴水不剩的空瓶倒过来展示给降谷。
“可以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