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死得越惨越好,那不远处那两个一直对她虎视眈眈的官差或许便会扑上来抢了她的银票,撕烂她的衣裳,将她变得连卖身的娼妓都不如。
李荷月该担心的。
可不知为何,想起那个总是能受人喜欢,处处都将她比下去的沈晗霜,李荷月下意识觉得,沈晗霜或许不会将她逼入绝境。
即便如今沈晗霜可以像按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让她无法翻身。
她知道自己并非沈晗霜的友人,还曾多次对她口出恶言,没有身份也没有脸面恬不知耻地扯着沈晗霜的旗子自保。
可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摆脱了父亲,不必被送去给那个逼死了发妻的恶鬼做续弦,她还有很长的一生想要活,不想破破烂烂地死在流放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