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着的周行训。
刘通连掩饰的称呼都顾不上了,嗷地一嗓子扑过去跪下“陛下”
也多亏了这声音破音变调,旁边的路人只奇怪地多看了两眼,并没有多想。
眼泪鼻涕糊得实在太邋遢了,周行训嫌弃地往旁边避了避,问“你刚才去哪了我怎么没瞧见你”
这过于理直气壮的语气让刘通的哭声都哽了一下。
但是主子是没有错的、有错的只能是手底下的人,刘通连忙磕头请罪“是小的办事不力,居然跟丢了郎君。小的方才一直在寻郎君,老天有幸”
废话太多,周行训实在不耐烦听,一抬手打断了刘通的话,“行了,起来吧。宵禁了不好在坊市外面走,先找个地方、晚上好落脚。”
刘通终于有机会把那句话说出口,“郎君,今儿是十五”
周行训愣了一下,“到望日了啊”
他答应皇后每月朔望日都去长乐宫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