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哭吧”
暧昧的烛光助长了胤奚桃花眸子的迷离。
他轻轻晃头“女郎喜欢看,可以哭。女郎不喜,就不会。”
谢澜安气笑“想下棋,闭上嘴。”
胤奚闭上了仰月红唇,轻车熟路地去屉中取出棋盒,在小几上摆好,转头看她。
谢澜安避开脸“第二件,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
胤奚垂睫盖住了眼神,语声低醇“下盲棋吗”
“第三件,不许讲不好笑的笑话”
虽然有这么多限制,两人还是在灯下对坐,手谈了一局。
自从谢澜安入主御史台以后,已经很久不曾教胤奚下棋了。胤奚姿态摆得低,棋面上的大龙却咬杀得极凶。
谢澜安对他今夜的棋路有些诧异,她最不喜欢下黏棋,但这局棋,白棋一直被黑棋追缠着拖进了终盘。
胤奚捻棋的指尖始终很稳。
收官数子,黑子仅输白子一目。
“今日我让了几子”谢澜安盯着棋枰略有失神。
胤奚抬起头,眼神学到了她三分精髓,淡而佻薄“没让。”
这是他在她面前第一次展露,或说不自觉流露出一种攻击性。釜底多了一把火,温吞的水也要沸腾。他有了更高的使命,不能再被人视作庸常。
谢澜安看见他暴露出的那枚喉结,随着话音微微滚动。
因洁白而显得脆弱,却又如反骨,隐隐透出不驯的痕迹。
激起她掌握征服的欲望。
“再下一盘。”谢澜安声色冷静地说。
胤奚微微一笑,应声说好。
反正无论再下多少盘,无论棋里还是棋外,他永远赢不了她。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