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我要个说法你说这事怎么办”
“”
贺星苒再次明了,她没有跟路维结婚也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怕路家找他麻烦。
她的内心出乎意料的平静,轻声道“爸爸,那您要小声一些,免得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
贺泽刚气得用食指指着她的鼻尖“你”
“算了。”他叹口气。
只从路家口里知道贺星苒悄悄把婚结了,但具体情况还得了解清楚“怎么认识的他是做什么的”
“飞行员,”贺星苒想了想,又给靳屿正名,“民航机长。”
果不其然,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清楚,她来没有什么朋友,跟圈子里的人都不熟,能找到的结婚对象也都是大学校友、同学一流。
“机长”贺泽刚不自觉露出一些轻蔑,“他一个月工资多少钱都不如路维送你一个包的价格高吧。”
“跟他去过苦日子,你愿意吗你是爸爸辛苦培养出来的女儿。”
学习礼仪、外文、舞蹈、艺术前前后后在她身上投入这么多资金,是要她嫁入高门,跟有钱有势的人亲上加亲,给他的生意带来助力。
他花大价钱培养起来的女儿,绝不能随便嫁给一个穷小子。
他这冠冕堂皇的话贺星苒听着荒唐,反而只回答半句“我愿意跟着他,过什么日子都愿意”
“放肆”贺泽刚一拍桌子,耐心告罄,怒不可遏道,“我不管你愿不愿意,趁现在还没多少人知道这个事儿,你赶紧去把婚离了”
话音落下,助理芳姐急匆匆敲门。
“都说了不要打扰我”贺泽刚怒火烧天。
芳姐冷汗津津“贺董,有客人来了,在在楼下。”
“不见”
“他”芳姐看了眼贺星苒,继续道,“他说是苒苒小姐的老公。”
话音落下,一排文件被扫落在地。
既然在楼下会客厅,那就是跟路家人已经见到了。
贺泽刚再躲着路家人也没用,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再上到一楼进客厅,装作刚从外面回来的,还不忘指着贺星苒鼻子骂“瞧你找的不入流的东西”
一进客厅,立马换了个温和友善的嘴脸,根本没在乎这位女婿,反而先跟路家人打招呼“呦,亲家,亲家母,哪儿吹来的风叫你们一起来了,寒舍可是蓬荜生辉。”
路家桦、万新两人绷着脸“不敢当。”
明摆着是生气呢。
贺泽刚招呼贺星苒叫人,刚要使眼色,就见贺星苒已经走到沙发对面了。
弟弟贺阳辰被他妈妈江澜押着应付客人,他百无聊赖打王者,连跪三把之后进来个男的,他不认识,也没注意到底是谁。
穿了身黑色t恤,高瘦白净,坐在沙发上腰背都是挺直的,简直是一个小白脸。
他无聊,找小白脸双排了会儿。
“哥,下路人多,快来,快来。”贺阳辰小声且焦急地求助。
“叫姐夫。”靳屿纠正。
“啊,”贺阳辰脑子一懵“姐夫哥。”
俩人简短的对话让空气更安静。
贺泽刚脸都要绿了,喊贺星苒“赶紧让他给我过来。”
贺星苒推了推靳屿后背,他忽然眉头拧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刚巧游戏打完,伴随着当贺阳辰的欢呼声,靳屿把手机放进口袋,没有骨头似的晃悠悠站起。
“您好,”他顿了顿,嘴边扬起顽劣地微笑,“爸爸。”
贺泽刚“”
现在的年轻人脸皮越来越厚了。
“我可没同意你和苒苒的婚事”
“和苒苒临时决定结婚没提前通知,是我们的不是,”话虽然挺谦虚的,但靳屿双手插在口袋里到贺泽刚面前,行为可没有谦虚的意思,“您还不认识我,我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靳屿,26岁,毕业于临江航空航天大学飞行技术专业,现任南航空机长”
话没说完就被贺泽刚打断“我不同意。”
当着路家父母面前介绍这些,还嫌不够丢人
靳屿默了默,补充道“航空是我的梦想和事业,我外公钱玉书就是退役老空军。”
贺泽刚脸色瞬间白了,难以置信道“钱玉书老先生是你外公”
靳屿扬了扬眉“怎么了吗”
贺泽刚“”
临宜不缺有钱人,但钱家是什么家族
国内经历过众所周知的动荡,有钱人该消失都消失了。
钱家就是流传下来的一个。
钱玉书则是参加过保家卫国战争、历史书上都有足足五行介绍生平的人物,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但人脉和影响力还在。
他的一双儿女,一位是临宜龙头企业的话事人,一位则是相当有名的脑科专家。
靳屿就是钱玉书女儿钱卫平的独子。
这个身份,让所谓的富家子弟都望尘莫及,恨不得绕着走。
贺泽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