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行知道有些不单单是苏绣方面的。
徐敏行你还怨恨师父吗
星星师父永远是师父,但她现在可能不太愿意过多见我
徐敏行想了想,叹了口气我再问下我妈的意见
周末我们找一个地方一起对提纲
一道颀长的身影从衣帽间内走出,贺星苒“啪”地将手机往桌面上一扣。
本来是不心虚的,只是因为恋爱是靳屿不喜欢徐敏行,她锻炼出的本能反应,可如今真的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了,倒是有几分做贼心虚的味道。
靳屿那双锋利的眼睛在她干净的面庞上扫过,手插在口袋里,随意地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提防我呢”
贺星苒捂了捂胸口,瞪了他一眼,但并没有什么攻击性“你吓到我了。”
靳屿
贺星苒“从自己房间走出来一个高高大大的人,不习惯。”
靳屿眉宇间那份沉寂融化了些,不知道是不是话里有什么信息取悦到了这位大少爷,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贺星苒还惦记着他背上的伤口,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刚才洗澡的时候并没有遮掩,沾了水,此时伤口翘起来一些。
她小心翼翼地上碘伏,还没碰到身上,靳屿眉毛一翘“痛”
毫无情绪,跟念台词似的。
贺星苒佯装手抖,一棉签按下去,靳屿额角青筋一跳,咬着牙。
“对不起哦,”她罕见的有些狡黠,“你吓到我了,手没了准头。”
靳屿心里门儿清,但不肯吃哑巴亏“那我看你五百万的保险白上了。”
上个药都没准头,毫厘不差的苏绣要怎么绣
贺星苒又吃瘪,但并没有要跟他打嘴仗,问些正经事“你这要耽误多久工作你家里呢,要不服个软”
“再说吧。”靳屿没有明确回答。
贺星苒一想到他借住家里么有一个明确离开的日期,眉头逐渐蹙成一座小山。
以至于接下来上药的流程都特别安静,两人彼此不发一言,上完药,又彼此对着当低头族,玩手机。
好友群里,一群公子哥们现在才起床,纷纷开启新的一天对靳屿的轰炸。
罗亦周koorebi,我靠,屿哥,你他妈居然抢了路维的未婚妻
你是什么大英雄啊
这么好看的姐姐就不应该配那个玩意
还有一群狐朋狗友他,让他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靳屿一直没出现,倒是他的发小乔景琛隔着时差问了句什么结婚
有人截图靳屿发在朋友圈的结婚证,回复乔景琛屿哥结婚了呀,卧槽是闪婚还是撬了路维墙角
罗亦周怪不得那天路维生日宴会,说要给他一个大礼,原来是这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屿哥跟路维没有什么梁子吧乔哥认识屿哥老婆吗,这俩人怎么就结婚了,我总感觉有猫腻
罗亦周比靳屿、乔景琛小了三岁,虽然从小是在一个大院里长大,但靳屿和贺星苒谈恋爱的时候,罗亦周还是个高中生呢。
可能没见过靳屿偶尔在朋友圈秀恩爱,或者看过就忘了。
可对于乔景琛来说,何止认识贺星苒,简直是熟人呢。
不断放大结婚证,反复查看靳屿和贺星苒的肢体动作和神态,乔景琛冷笑一声谁知道他呢
表示不知道靳屿怎么想的,以及那么一丢丢不满。
koorebi我娶老婆还得把心路历程给你们打个报告
罗亦周报告就算了,但心理准备得有
几人又七嘴八舌,只有乔景琛回复两个字呵呵
颇有几分阴阳怪气,小群里静默了一下。
好在乔景琛很快发了新消息,一张航班截图哥们儿周末的飞机,谁来接机下飞机直奔酒吧嗨一下
乔景琛在德国读了四年硕士,毕业仍旧遥遥无期。
这次休假回国,大家立马亢奋起来。
靳屿说了句恭喜,热闹氛围里,乔景琛他记得带家属。
放下手机,靳屿敲了敲桌面,询问贺星苒“周末忙吗”
贺星苒没准确回答“怎么了”
靳屿说“小乔周末回国,要聚一下。”
说到这个名字,贺星苒立马反应过来是谁。
乔景琛和靳屿是发小,本科的时候在临航隔壁读的,贺星苒见过他很多次,只是关系并没有很好,当然也不算熟悉。
她犹豫了下“白天晚上”
“晚上。”
“那好,”反正跟徐敏行的见面是在白天,贺星苒回答,“那你把地址发我,我白天有些工作,晚上自己过去。”
周日那天,临宜又开始下雨,缠缠绵绵的雨丝席卷整座城市,带走了一点暑气,温度凉爽适宜。
对于常年阴雨的城市,市民们反而更能接受夏日难得一见的凉爽,出行的人反而体感增多。
贺星苒和师兄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店内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