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禾不自然地抿唇,下意识又瞥向他按着自己的那只手。
指节修长,冷白的手背皮肤上,青色血管如同藤蔓般蜿蜒在肌理下,像她之前在拍卖场内见过的,以一千七百万拍下的瓷器。釉面如羊脂玉细润光滑,点缀着灰青色花枝。
价格昂贵又精致。
捕捉到贺境时瞧过来的眼神。
宋宜禾眸色轻闪,欲盖弥彰地踢了踢脚下石子,小声问“可以了吗”
“着什么急。”贺境时被催促的无言到直乐,捏着她的骨节一圈圈的往上摁,慢条斯理道,“牵个手都能让你害羞成这样”
“”
宋宜禾咬住软肉磨了磨,看他一眼。
好在贺境时看上去也并没有在等她答复什么,半晌后说“成,弄好了。”
得到回应,宋宜禾连忙往后退。
然而脚下没站稳,趔趄着朝旁边倒去。
所幸贺境时还抓着她的手,顺势扣住她的掌心,没怎么用力地拉了一把。宋宜禾不受控地上前两步,另一只手撑住了他的胸膛。
四目相对,她闯入贺境时幽暗深邃的眸光里,呼吸一停,喉间发出轻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