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瞬间噤声。
是了,在别人眼里,夏澈就该跟裴燎共为一体。
他叹了口气,把房卡递给裴燎,想到裴博瞻给的“任务”,问道“我跟严绯去吃个饭,你要一起吗”
“又是严绯”裴燎差点咬碎后槽牙,“你什么时候跟她关系这么好了又给糖又吃饭又让她去你屋里你们是在早恋吗”
“不是,绝对不是,你别误会。”夏澈要被他这话吓死,要被裴博瞻听到以为自己半道截胡,那还了得
“就是普通朋友,平时因为裴叔来往多了点。”
他说的隐晦,裴燎能不能悟全看智商。
裴燎当真悟了。
可惜悟错了。
他以为这是自己亲爹给夏澈牵的线,差点气到爆炸,被海城沉闷的风一吹,身形晃了晃。
夏澈“”
裴燎“。
”
夏澈“你最近太累了,回去睡觉。”
裴燎苍白辩解“我不,我要去吃饭。”
夏澈耐心道“给你打包,听话,回去休息。”
裴燎“我不”
夏澈“回去。”
裴燎“”
裴燎“好。”
这下可好,裴燎就算撒泼打滚要去,夏澈也绝不会同意了。
夏澈和严绯都是吃饭速度快的人,那边菜还没上齐,他俩就吃了个八分饱,等待的空挡聊了会儿才做的物理题,内容单纯到丘比特进来都得拿两张卷子走。
直到快散场,夏澈才刹住话题,点了几份菜打包。
“给裴少带的吧。”严绯替他拿了个打包盒递过去,“奶茶点了吗我去帮你拿。”
“没点,他这几天喝太多了,得节制一下。”夏澈不限制裴燎的饮食自由,涉及健康除外,“你要喝吗喝的话替你点一杯。”
严绯想了想“好啊。”
于是夏澈一手拎着给裴燎打包的东西,一手单独拎着严绯的奶茶,将人送到宾馆房间门口。
巧的是,两人住面对面。
这边严绯门刚关上,夏澈转身就跟扒门缝里偷窥的裴燎四目相对。
“”夏澈木着脸,“你真的很吓人。”
“是你做贼心虚。”裴燎冷笑,“还说你没早恋”
“别瞎说。”夏澈一把捂住他嘴推进去,反手关门上锁,“我说没有就是没有,都没那个意思,别误会人家女孩子,背后妄议不礼貌。”
这点裴燎当然知道,就是嫉妒。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但夏澈对待这种事情很认真,不会开别人玩笑,说的话大抵能信。
裴燎不吭声了,往他手里扫一圈,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她有奶茶我没有”
“你喝太多了。”夏澈把饭放在桌子上,往阳台走去,“快点吃完洗漱,我跟裴叔打个电话,等会儿我要睡靠窗的那张床。”
这原本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按照逻辑来说,裴燎现在应该乖乖吃饭洗漱上床,做回儿题目后睡觉准备明天的比赛。
偏偏,裴燎现在很生裴博瞻的气。
半大不小的男人怎么老喜欢管别人谈恋爱
夏澈跟裴博瞻报备最近状况的时候,他一股脑闯进去,给远在e国出差的裴博瞻说了句让对方寝食难安的话“我猜到卧室保险柜密码了,里面金币挺好看的,我拿几个走了。”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夏澈“”
全世界都知道,裴博瞻最宝贵的就是那二十多块纪念版金币,有价无市,丢了就买不到了。
裴燎这是在裴博瞻雷点上疯狂蹦迪啊
“你真拿走了”他匪夷所思。
“没,密码我都不知道。”裴燎说,“我就骗骗他。”
夏澈嘴角一抽“你怎么知道金币放在卧室那个保险柜里”
裴燎“我妈说的。”
夏澈没辙地捏住鼻梁“你真是我祖宗。现在好了,如果你爸再打电话过来,我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他手机就想了起来。
果然是裴博瞻。
“好说。”裴燎给他投了个“安心”的眼神,接过手机接通,“您再给夏澈打电话,我把金币全卖了。”
裴博瞻回来还得有半个月,直到他们比赛结束也赶不回来。
但裴博瞻第一关注点竟然是“你现在怎么那么没大没小夏澈是你喊的喊哥”
裴燎“挂了。”
这次态度挺好,挂电话还知道提前通知一声。
裴博瞻知道自己儿子真能干出卖金币的缺德事儿,也不想打扰两人比赛,当真没再给夏澈打电话,只是微信上慰问了一下夏澈的身体状况。
裴燎仿照着夏澈的口吻一一回复,还帮夏澈讨到了一份裴博瞻出差归来的礼物。
夏澈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你这不是挺会说话的吗”
“那是为了你。”裴燎想都不想就答,“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