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绥年正在书写的笔突然一顿,墨水在纸上洇出一块黑痕。
见靳绥年没有反应,简奕宁还以为他不肯收,解释道
“你刚刚上讲台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伤口。”
他点了点自己袖短半遮的右臂,在同样的位置,靳绥年手臂上有一道鲜艳的红痕。
“还痛吗”
少年一双圆瞳闪烁着不安的水芒,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令他心痛的事情。
“你刚才去买的”
“嗯,在校医务室买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靳绥年的声音有点哑。
“多谢。”
简奕宁呆住了,没想到有生之年他居然能从靳绥年嘴里听到半个谢字
还以为这个字早就被靳绥年从字典里除名了呢。
“没没事。”
他突然有点坐立难安,扭扭捏捏的掏出教材,正准备上课,身边突然传出个声音道
“什么时候”
“嗯”简奕宁发懵。
靳绥年垂下眼帘,下笔不停,仿佛漫不经心道
“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