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3 / 4)

林与川听完他的话,再低头一看,袋子里果真装着几张药贴,气势登时便弱了下来“我、我不知道你是去给我找这个了。”

他下午确实一直吵着膝盖疼来着,当时贺凌看着毫无反应,他还以为贺凌对他的抱怨根本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回来找不到贺凌,他也只以为是贺凌不想教他了,哪里想得到

来不及看什么膝盖贴,他又手忙脚乱地去扒贺凌的衣服“我也不知道后边儿是你,还以为哪个不长眼的来拦着我,疼不疼啊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贺凌立刻制止了他的动作,这大庭广众之下,多像耍流氓似的“行了,没事,不疼了。消气了消气就回练习室去。”

林与川当然没消气,但他刚误会了贺凌,还狠狠给了人家一下子,现在也没什么底气,只能努力为自己分辩“不是我想打架,你不知道,他们说我们说得有多难听。”

其实他们吐槽林与川的力度远不及抹黑贺凌,但莫名的,林与川突然就不太想让贺凌知道这个了。

贺凌却没什么反应“我猜得到他们会说我什么。”

无论多难听的话,他都亲耳听过。

“那你还不让我打他们你一点都不在乎”

“我在乎。”贺凌没什么表情地回答,“但是我更想出道。”

林与川下意识就想反驳,他打架又不会影响贺凌出道。

但一对上贺凌的眼神,再联想到刚刚贺凌喊出的那句“打架会被开除”,林与川突然反应过来,贺凌这是也不想他被开除。

所以贺凌,是希望能跟他一起出道

林与川仔细回想了一下,越想越肯定,一定是这样

这样一想,他居然就神奇地熄了火。

不就是两个嘴贱心坏的混蛋么以后有的是办法整治他们,没必要搭上他跟贺凌一起出道的机会。

想到这儿,林与川立马推着贺凌往回走“走,回去练舞去。”

那两个小贱人说他跳舞还不如小学生做广播体操,这话难听却也扎心。

林与川下定决心要好好练舞,不能给贺凌这个当老师的丢人。

贺凌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像打了鸡血似的,但也乐得见他努力。

这回一直练到天黑,林与川都没再叫苦叫累。

直到贺凌宣布今天的训练结束,林与川才精疲力竭地往地上一趴,颓然道“我怎么这么笨,怎么练都练不好。”

贺凌坐在他身边,没继续打击他的自信心“作为初学者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他们都清楚,林与川需要对标的并非同龄的初学者,所以这句话的安慰效果终究有限。

果然,林与川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你别说场面话了。”

贺凌拿出手机,翻出来一部视频给他看“我是说真的,我当年跳得还不如你。”

林与川爬起来,盯着那个画质模糊的视频看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从中分辨出那张属于贺凌,却又过分年轻的脸。

“这是什么时候的视频”

贺凌回忆了一下“五六年前吧。”

五六年前的贺凌在同龄人中间的身高也很突出,但作为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似乎瘦弱得有些过分。

不像现在挺拔结实,宽肩窄腰的身材,当时的他又高又瘦,简直像一根竹竿。

模糊的画质让人看不清后面的条幅上写着什么,只能从中分辨出零星的几个字,似乎是什么舞蹈比赛。

林与川曾经对宋霖污蔑贺凌,说他太高,跳起舞来很容易不协调不好看。

这其实完全是他在信口胡诌,然而在这个视频里来看,好像又的确如此。

这根竹竿跟其他几个男生一起,手脚僵硬地跳着并不美观的舞蹈,而且因为他长得高,更容易吸引观众的视线,手忙脚乱起来都比别人更加明显。

摸着良心来说,确实比林与川的广播体操式舞蹈还好笑。

拍摄这个视频的人显然是抱着取笑的心思,边拍边笑得手抖,最后甚至差点把贺凌晃到了镜头之外。

“这个比赛我们当时拿了三等奖,奖金是一百块。”贺凌道。

对上林与川“这也能得奖”的讶异目光,贺凌难得露出一点笑来“因为是商场为了吸引客流量设置的比赛,只要参与就有奖。“

“三等奖有十几组,二等奖也有好几组,奖金五百,一等奖倒是只有一个,奖金有一千块。”

五六年过去了,他还清晰地记得这些数额并不大的奖金,再看看手里这部明显老旧还有点卡顿的手机,林与川颇有些不是滋味地问“你是因为这些奖金,才开始学舞蹈的么”

贺凌承认地很坦然“我们那边经济很落后,当时镇上甚至市里都没有什么大商场,能赚钱的渠道就更少了。”

“后面有了政策扶持,才陆续有地产集团过来投资,一时间进驻了很多商场,为了抢客源就会经常举办这样的活动。”

他又往后划了几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