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扔给他,“换上吧。”
见林与川浑身僵硬地攥着那条内裤,一动都不敢动,贺凌了然道“我把灯关了,你换吧,放心,我看不见。”
说完,他就去关了灯,然后绕到另一边,上床躺下了。
黑灯瞎火的,也确实是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在这样黑暗又静谧的环境中,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响更加引人遐想。
贺凌悄悄地在心里数着一、二
没坚持到三秒钟,林与川终于受不住了,跳下床道“我我去卫生间换”
一片漆黑之中,突然传出了“咚”的一声,也不知道是他慌乱之中撞到了哪儿,但是听他紧接着就生龙活虎跑出去的声音,应该没什么大碍。
贺凌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换了个更为放松的姿势,微微翘起了唇角。
又是见缝插针地登门做客,又是想方设法地赖着留宿,又是偷偷摸摸地把他的枕头被子抱回来,他还以为林与川多有本事,接下来还要趁热打铁搞出什么大动作。
没想到这就是一只纸扎的老虎,一捅就破,稍微进一寸他都受不了。
床头上方,仅贺凌一人可见的光团一闪一闪,将这一切都看得分明,无声地针对自己的现任宿主吐出了两个字的评价蔫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