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报纸又收起来一份。
那是夸赞她母亲杀伐决断,仅仅一个决策就挽救绫月集团的一家子公司重回巅峰的商业案例。
工藤新一看着此刻风头无两的绫月静环女士的照片,一时间只觉得芽衣她妈妈要做的事肯定很大,很难,很棘手。
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一个,沉寂多年,还有女儿的母亲如此豁得出去。这么些年,如果想夺权,早就可以动手了,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
是发生了什么
还是知道了什么
“芽衣,你妈妈有跟你说过你爸爸是怎么去世的吗”
“说过呀。生病去世的。一场突然来的,还来势汹汹的好严重的病。”
“是什么样的病你还记得吗”
他的话有些急切,就像是平常在案子中发现了什么关键性的线索。
芽衣一时有些愣住了。
“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爸爸他得了这个病之后,很痛苦,非常痛苦,只过了两三天,就去世了。”
几乎都快要忘却的,那时天天抱着她以泪洗面的妈妈,还有记不清楚的爸爸的脸庞。
总之,如果妈妈她要做的事,是跟爸爸有关的
那么、
那么她也会有生命危险吗
“芽衣,你先不要担心。”
新一发现她脸色不对劲。
“你妈妈现在是绫月家的家主,身边会有很多人保护她。她现在很重要,一般人根本就伤不到她。”
不过换句话说,能够伤到她的,一定是更加难以对付的大人物。
就在此时,芽衣家的门铃响起。
又是深津归吾。
“小小姐,大小姐叫我来接您回家。”
“请您同我一道回去。”
“当然,您也可以先请示大小姐,再做决定。”
深津归吾说的这句话没有必要骗人。
不过工藤新一还是让芽衣打电话给她妈妈做确认以防万一。
就在芽衣去房间里打电话的时候,深津归吾进了这座宅邸。
很温馨的复式小住宅,装修也都是女孩子会喜欢的风格。客厅上面还挂着那个曾经骗走大小姐的男人的照片。
男人瞥了一眼,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又瞧了眼工藤新一,露出了相似的表情。
“看样子深津先生好像对我很不满意。”
少年丝毫没有想请他坐下来的意思。
“看来这就是工藤君的待客之道”
深津归吾对这种不懂礼数、毫无家族底蕴传承,还一天到晚带着小小姐出入凶案现场的小子毫无好感。
“如果有一天这里的名字挂上工藤宅,那么我会请您好好的坐下喝一杯茶。”
这话几乎让男人脸上出现冷笑。
“工藤宅我觉得工藤君可能有些痴心妄想了。”
绫月家的继承人绝不可能再出现一个,被不够格的臭小子拐跑的情况。
“前任家主,也就是绫月春华夫人,已经为小小姐找好了未婚夫。珍惜这段时光吧,你能和我们小小姐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工藤新一就知道这个男人的眼神背后肯定没什么好事。
原来那个时候起,是在做这种衡估是吗
“我的意思是,很快就会传出绫月集团下一任继承者的订婚消息。到时候,看在你是我们小小姐交好的,普通同学的份上,会邀请你来参加订婚宴的。”
“什么订婚宴,我怎么不知道”
“妈妈打算让我和新一订婚了吗”
“可这件事还要和新一的爸爸妈妈商量一下才行。”
芽衣从房间里出来,正好将深津归吾的最后一句话听了一耳朵。
穿着黑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年龄约莫接近四十多,却依旧称得上俊美的男人脸色一沉。
“小小姐,我想您应该清楚,身为大家族的继承人,婚姻不该如此儿戏。”
“我没有儿戏啊。”
少女相当自然地挽过少年的手臂,并且在人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我想您应该看得很清楚,深津先生。新一他是我正在交往的男朋友,如果顺利的话,不久的未来会是我的未婚夫,再将来,将是我的丈夫。”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且好像已经跟他商量好的意思。
工藤新一能感受到挽着他的手臂正在暗自使劲,让他不要拆台。
拜托,他怎么可能拆台。
相反,他只会火上添油好不好。
“深津先生,看来很多事情也不是如你所想的那样嘛。到时候,在我和芽衣的结婚宴上,会看在您是绫月家多年的管家,还有与芽衣妈妈一同长大的情分,邀请您来喝我们的喜酒。”
深津归吾“”
幼稚、天真、不可理喻的年轻人
他冷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向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