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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把装弄得更花了。

“你脚还好吗疼的话我背你吧。”降谷零说着在童锐面前蹲下身。

看样子完全没给童锐拒绝的理由。

“我脸上装容易蹭到你衣服上。”童锐犹豫道。

“没关系,反正是拿你钱买的,不心疼。”降谷零笑道。

“还是师哥了解我。”童锐说完也不再客气,双臂搭在安室透的肩膀上,上身贴在安室透背上,方便对方起身。

降谷零闷哼一声,一个借力,就把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童锐背着站了起来。

“师哥,我们过两天再过来演一场我是不是破坏计划了”童锐有些气馁地说道。

因为身高,童锐与安室透那头亚麻色的短发离得格外近,这让他想起波本,他努力仰着头,让自己鬼画符似的脸,离那头带着洗发液香味的头发远一些。

也不知道波本过得好不好,童锐稀里糊涂地想着。

即便对方是个坏人,这些日子的交流,童锐也无法把对方当做坏人去对待。

波本对他总是很有耐心,有些时候童锐也知道自己幼稚,他这个人除了本职工作,余下的只剩下不成熟,他自己清楚这一点,所以也害怕波本会不耐烦。

但每一次,波本都很有耐心,而且从话里话间,说他那个样子很可爱。

对于那晚波本的记忆愈发模糊,但童锐已经在心里描绘出波本的形象,一个学识渊博、工作努力,有着亚麻色长发的黑皮大姐姐。

童锐千言万语最终只剩一句话as

“没有,你做的很好,原本你不来我也会找借口离开。”降谷零把人往上面背了背。

少年比他高出一头,再加上少年腿又长,虽然重量上并不沉,但背着的感觉却不太对劲。

与他不同,少年的体温偏低,这可能是穿得少的原因。

少年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火辣短裙,露出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

此时这两条腿正左右夹着他的手,那身白瓷似的肌肤触碰起来像是上好的丝绸,柔软又细腻。

显然,这个背人的姿势不对,这样想着,降谷零又把人往背上窜了窜。

敲响六楼坂口大爷的房门,就看坂口大爷推开门时眼睛里带着泪花。

“爷爷,你怎么了”童锐关心道。

“玛丽安找到了。”坂口大爷滞着说道,像是一个坏掉的机器好半天才呼出一口烟来。

玛丽安,童锐知道,那是坂口大爷纪律片里的女主角,也是坂口大爷等了大半生的人。

“在哪里”童锐眼前一亮,立刻问道。

不怪他,实在太好奇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坂口大爷幽幽道。

童锐环顾四周“”

确定屋内除了他和安室透,只有坂口和保安两个大爷。

他愣了一秒,“所以是”

“对,你想的没错。”没等他说完,坂口大爷开口打断道,“我等了一辈子。”

“抱歉。”保安大爷的声音有些落寞,“一直拖着,拖到现在。”

“爷爷,我去把衣服换回来。”童锐不忍看这么凝滞的画面,开口道。

他拿起衣服,习惯地站起身准备走,两只脚踝就一阵剧痛。

在少年快要摔倒的一瞬,降谷零适时扶住了他的胳膊。

“我陪他一起去。”

“所以说,就是这么回事。”童锐小声和安室透解释着坂口大爷的爱情故事。

如果没看错的话,坂口大爷心心念念的红衣女子原来是他好友,保安大爷

这个瓜有点噎得慌,童锐如此觉得。

“你觉得呢”降谷零犹豫了一下问道。

“什么”童锐疑惑道,说着他把裙子退到腰间,像脱衬衣似的,脱了下来。

他已经用面巾纸沾水把脸擦干净了,比他年纪还大的化妆品确实不好用,但很好卸。

一时间少年白到发光的除了有点鼓的四角内裤,全部出现在降谷零的视野里。

少年的肌肉线条很明显,尤其是腹部。

都是男的,也没什么。

但一想到外面两个大爷的遭遇,降谷零就觉得有点怪。

现在,他不但是童锐的师哥,还是童锐的女朋友可能,童锐还把他当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