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 / 3)

哥哥不加入我们的哦要是我们把这个渣男优化掉,是不是还有机会的呀”

话音一落,恨海情天琴中剑倏然出鞘,剑尖直指曹精诚的脖子“既然如此,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你和他分了”

曹精诚脸色一黑,彻底尬在原地。

与此同时,御剑空中。

秦岭山脊,云蒸霞蔚,绿树掩映,皆入眼底,而封徴雪在蔺司沉怀里。

封徴雪出奇安静。

或许是由于太高,或许是由于被蔺司沉按在怀里,封徴雪的身体绷得很紧,呼吸声很轻,颈间的药香清浅,让人想起凉风温柔的夏夜。

蔺司沉不禁喉头吞咽两下,眸光愈加黑沉,美人在怀,方才发生的一切却反复在脑海中上映。

蔺司沉意识觉醒十年,人情世故、暧昧氛围,勉强懂得一些。不久之前自己来的时候,封徵雪还是那样的反感自己,而刚刚却主动抓住了他的手腕,对着那几个玩家说出一句暧昧不清、指向不明的话来。

什么意思

封徴雪为什么会这样说

最有可能的便是

对面有个男贱人或是女贱人,总之是比自己更招封徵雪的讨厌,封徵雪甚至不想在那人的面前丢面子呗。

将几个玩家方才的神态想了一圈儿,蔺司沉眼色愈沉、呼吸愈重,手臂收紧,勒住了封徵雪的细腰,带着些强迫意味地逼问,语不惊人死不休“刚刚那个曹渝情,是你前夫”

蔺司沉只是问出这句话,便觉得有些烦闷封徴雪明明是一捧山涧纤尘不染的白雪,怎么可能会看上那么普通的一个男人简直就是比让孙悟空去演大马戏还不可置信。

然而事与愿违,蔺司沉明确地感到,自己怀里清瘦的躯体,好似因着这一句话更加僵硬。

封徵雪不欲回答,望着御剑之下的万丈深渊,不否认不拒绝地撇开脸,一副默认的姿态。

蔺司沉只觉自己的心肝儿都被这人挠得颤悠,他不可抑制地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封徴雪,只见封徴雪的肌肤,被那杏林黑袍衬得惊人的白,于是蔺司沉本能地想象着那苍白柔嫩的肌肤,被自己揉弄成红润润,那将焕发出多么美丽的光晕。

下流的想法一拨接着一拨。

心底的妒意真实得不可转移。

蔺司沉只觉失控,不知怎的,他火热有力的手掌便按住了封徵雪冰凉的小腹,用了点劲儿,在封徵雪想要挣扎的时候,便将人从身后牢牢禁锢住,又问了一遍

“问你话呢,刚那姓曹的,是你前夫”

封徴雪蹙眉,闭了闭眼睛掩住眼底的厌恶,声音干涩地回答“不是前夫,只是前男友。”

“哦,有区别”

封徴雪放弃向蔺司沉解释,目光轻轻划过脚下的万里江山“那就没区别,你别在意。”

蔺司沉一听,一张帅脸瞬间拉长,心中酸涩得厉害,于是胸膛蓦然贴紧了封徵雪的后背,粘人的侵略性是冷硬和强势

“你说不在意,我就不在意”

封徴雪复睁开眼,蹙紧了眉头问“那你说怎么办”

蔺司沉冷哼一声,大脑中臆想着自己压着封徴雪,以天为盖,以云为席,高贵冷艳的自己命令着驯静温柔的封徴雪打开自己,暴言

“你做我的妻侣,让我操\你。”

然而实际情况,是蔺司沉的声音闷声闷气,命令

“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再让我拿你个好友位,可以”

封徴雪淡淡挑眉“我若不答应呢”

蔺司沉冷哼一声,封徴雪只觉腰间的手臂骤然揽紧,后颈处有一处凸起紧紧贴住,是蔺司沉滚动的喉结。

“那我便一直抱着你。”

封徴雪

该怎么形容封徴雪现在的感觉

像是上了一架没有舱门、更没有安全带的飞机,被机长挟持。

虽然封徴雪并不恐高,但是也遭不住一直在高空呆着。

封徴雪看向蔺司沉的目光,带着点无奈的意味

“你是个高阶首领,就不能换个人么”

蔺司沉道“心悦我的人的确很多,可我一个都看不上,只觉得厌烦。”

封徴雪的脾气一贯比较温和,不是个会打破别人好意的主儿,如今拒绝得不留情面“对我来说,你也差不多,我也只觉厌烦。”

封徴雪的声音温冷,却将蔺司沉心中的妒火烧得更旺,他的脾气本就没封徵雪那般好,属于易燃易爆炸的品种,每时每刻都正待发作,此时便如一团腾然生起的火焰,瞬间便顺着脊椎烧至颅顶,几乎要把自己的天灵盖顶开似的

“那你烦吧,横竖你都已经烦了凭什么那姓曹就可以做你前夫我就不可以”

封徵雪的眼尾一挑,划过蔺司沉深沉的眉眼。

“就算你想竞争上岗,我也不缺前夫了。”

随后,一个突如其来的好友申请,便像是一把高压泡沫水枪,将蔺司沉胸腔中的妒火瞬间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