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便想打人说正事的时候突然,还能不能好了
“老爷,”红枣恨得一拳砸在手边的靠枕上“我现跟你说的可是正经事”
对于谢尚的无赖,红枣实在没辙家暴不对,她可不能再知法犯法了
不能打谢尚,红枣有气没出撒,便只能折磨靠枕了。
看到小媳妇恼羞得脸红,谢尚越发得了意不怕死地撩拨道“我说的难道不是正事”
“我要是被人抓走了,你可要怎么办”
“你的终身大事还不够正经”
红枣无言以对
作为一个女德典范云氏当然不会简单粗暴地盘问幼子,问些诸如“昨儿你三叔都和你爷说了些什么”之类坏人品掉节操的问题即便她特别想知道。
云氏问幼子“奕儿,你哥会试在即,娘不好烦他,你能替娘代笔给你爹写封信吗”
谢奕头回得他娘这样的重托,立兴高采烈道“当然能”
“娘,您不知道,爷爷都夸我现在的字有进益,我这就写出来给你瞧瞧”
云氏笑“是吗看来娘今儿真是找对人了”
看丫头摆上笔墨,云氏又道“奕儿,那我说你写。要是娘有说得不对的地方,你就给娘指出来。”
谢奕拿着笔自信道“放心吧,娘,我现虽然还没开笔学做文章,但已会写诗做对了”
谢子安以为回京后迎接他的是都察院的传票,结果没想门房连张御史台的参奏通知都没有。
“这怎么回事”谢子安疑惑地问管家“御史台怎么转性了”
谢福犹豫道“老爷,要不小人找田树林问问详细情况。”
谢子安想了想,点头道“委婉些”
田树林是儿媳妇的陪房,即便不羁如谢子安也不好随意地拘了人来问话。
谢福赶紧答应“小人明白”
梁上的莫非听了也是颇为好奇。是夜他跑去上司陆炳家里交报告,顺便提了一句,谁知骆炳笑道“怕是还得再等几天。”
“现御史台那起子人都忙着拿四书文理纲要指点儿孙念四书,哪得功夫参人”
过去半个月弘德帝明显感觉到御史台参奏折子的减少,已指派锦衣卫查过一回。
结果这一查发现不止御史台,而是连内阁大臣和翰林学士也都在读四书文理纲要,不过这些就没必要告诉莫非了。
莫非闻言一呆“御史台的人也在读他们不都已经中过进士了吗”
“他们的进士又是咱们一样的世袭,”陆炳不屑地说“儿孙们想做官还不是都得靠考”
莫非听着有道理,附和道“大人说的是”
结果没想抬眼就看到骆炳书桌上摊开的一张四书文理纲要显见得他进来前陆炳正在读,莫非
感受到下属一言难尽的目光,骆炳给自己挽尊道“下人听说甘回斋上新书买的。买既买了,我也就随便翻翻”
莫非觉得上司很不必跟他解释,解释了反显得刻意。
不过莫非决定了,回头他就弄套四书文理纲要瞅瞅,看看为啥整个御史台都在看不说,连他的上司也都要看
“谢翰林也回来了”弘德帝看到李顺拿来的报告直接问道“他对他儿子中解元有什么想法”
已看过报告的李顺道“据说很夸了一回元大人的为人,再就是担心御史台发难。”
都是些官场家常,弘德帝没甚兴趣,想想又问“那对他儿子印四书文理纲要呢”
李顺“据说刚听说的时候倒是很高兴,但看到书封上还印了儿媳妇的名字就特别生气,觉得儿子自毁前程。”
“特别生气”弘德帝眼珠一转立刻来了兴趣“谢翰林都怎么生气的”
“李顺,你仔细说说”
虽然俗话说“儿子是自己好”。但弘德帝每尝看到谢子安儿子的勤奋上进,难免有些捻酸他怎么就没得一个这样的儿子
现终于看到谢子安为儿子生气,弘德帝这心气终于平了,心说果然是“爱之深责之切”,谢子安儿子再好还不是一样招他爹生气
正如他儿子,每每招他生气,其实不是差,而是他想他们更好
作为心腹李顺当然知道弘德帝的心事。想着“士为知己者死”,忠心得可以为主子去死的李顺没甚犹豫地掉节操了
次日一早谢子安去翰林院见到元维拱手道“元兄”
元维回礼“贺喜贤弟,后继有人”
谢子安苦笑“不敢当”
元维笑“谢老弟,你就别谦虚了。现咱们掌院学士都在奉旨研读贤侄的四书文理纲要”
“什么”谢子安的下巴砸到了地上不是说御史台没参吗怎么也上达天听了
“元兄,”谢子安请教“我这刚进京,实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元维看谢子安真的不知道,便告诉道“我就比你早一天回来。我也是昨儿听人说大概半个月前皇上御赐了四书文理纲要给众皇子公主以及各自的师傅谕旨仔细研读。”
“不是,”谢子安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