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怪我吗(2 / 3)

告道“老爷,学台老爷打发福管家从山东进京来了”

来看谢尚午饭菜的文明山笑道“必是来听好信的”

谢尚笑“借你吉言”

转和显真道“我知道了。你先好好招待你伯父,一切等我下衙后家去再说”

和谢福说好往后三个月的家中安排,云氏便吃午饭。

饭后云氏打发人来后院问过,知道红枣才传午饭,而王氏也在,云氏方才过来。

屋里红枣坐在炕上吃饭,王氏抱着刚刚吃饱喝足地外孙子悄声问道“早晌我走后,你婆没难为你吧”

红枣闻言一怔,转即明白她娘的意思,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没有。

王氏见状放了心,不无得意地轻声笑道“必是看你生了儿子的缘故”

若是女孩,王氏心说就未必能这么好说话了。

红枣笑笑依旧没言语。

她吃这么多疼痛生下来的孩子,不论男女,她都会好好疼惜。

而谢尚假设既定的事有什么意思

俗话说“食不言,寝不语”。王氏看女儿只吃饭不说话,也不以为意,自顾咂嘴逗一回怀里的孩子,和红枣笑道“丰儿的性子似你,吃饱了便不哭不闹,听人说话”

闻言红枣心中一动她有前世记忆,她儿子不会也有吧

“娘,”红枣放下筷子跟王氏伸手要孩子“你把丰儿给我瞧瞧”

“好好吃饭吧,”王氏嘀咕着把孩子递给了女儿“才捧到碗,又看什么孩子”

红枣抱着襁褓仔细端详了一刻,然后眼对眼地问道“认识我吗”

小婴儿的眼睛还没长好,看啥都是朦朦胧胧,连红枣的脸都不例外。

但他的鼻子灵啊。谢丰嗅到熟悉的气息,知道这是给他吃带他睡的妈妈,立欢喜地咧开了嘴,笑得露出了牙床。

红枣见状傻了真认识啊

一旁的王氏见状却惊喜笑道“笑了,笑了真是母子连心刚我抱了许久都没笑,偏你一抱就笑了”

云氏进屋听到,立刻也凑了过来跟着一起笑道“我们丰儿笑起来真好看”

像春天的花一样

红枣莫名地想到了前世这句歌词,然后便觉得不是一般地形象她儿子虽是男孩子,但笑起来无忧无虑,灿烂如花,照亮了全世界。

刹那一刻,红枣觉得她先前吃的苦值了

她的人生圆满了

大孙子太招人,云氏看一眼饭桌,伸出手道“丰儿给我,尚儿媳妇,你才刚生养,怎么就下了地”

“饭吃好了没有没吃好就赶紧趁热吃,吃好了便赶紧上床躺下。坐久了,将来腰疼”

总之孩子得给她抱

思及夜里腰被劈成两半的酸痛,红枣没甚犹豫地把儿子给了她婆。

听人劝,吃饱饭。甭管迷信不迷信。总之她再不要腰疼。

昨儿疼一回就够了

至于儿子有没有前世记忆的事,她可以回头再慢慢研究

如愿抱到大孙子,云氏心花怒放,和王氏笑道“亲家太太来一刻了吧昨儿辛苦了一夜,也没说多歇息一会儿”

王氏笑道“歇过了劲就来了。我不似亲家太太,一堆的家务绊着。我横竖闲着,闲了就来瞧瞧。”

所以她没必要跟云氏争。她有的是时间

谢尚傍晚家来后先来东院见云氏,云氏笑道“谢福来了,还带来了你爹的信,你先瞧瞧”

“再就是这喜蛋,你看什么时候送合适,我好叫厨房预备”

谢尚闻言笑道“今晚预备,明早送就成只稳婆那儿,娘得嘱咐好了”

既然想瞒,那必是要瞒过一天才好

“放心”云氏点头道“她是办老了事的人,口风紧得很。人我一直留着,好酒好菜的待着,必是等过了洗三才放她家去。”

谢尚进屋的时候,红枣正倚在床头给儿子哺乳。

被谢丰吮吸了一天,红枣的乳管已然通了,只泌出来的不是奶娘那样的雪白乳汁,而是黄澄澄的水样物。

红枣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初乳,但她看儿子吸得高兴的样子,便就心大的当这就是初乳了。

谢尚却是吃了一惊,诧异问道“奶娘呢四个奶娘丰儿都不中意需要你来喂有没有叫人再挑”

他娘,想必怕他担心,刚竟没告诉他这事。

“不是”红枣笑道“是我自己想喂的就没试奶娘”

“你自己喂”谢尚果然不能同意“不成,你才刚生产,正是气血两亏的时候,如何再禁得起孩子的消耗”

“不说你身子吃不消,就是孩子吃了这样的病奶也不好

似他娘挑来的奶娘,都是已做足百天月子,补好了气血的初产妇,身体状况岂是现在的红枣所能比

听着竟然很有道理

红枣心说她若不是有前世记忆,保不准就被谢尚这番歪理给带歪了

“哪至于”红枣不以为然道“我弟就是我娘自己养的,不是长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