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上前问好,于氏笑应了,然后又问“怎么样,红枣和她女婿、儿子都好吧”
“好好”李满囤一听便笑开了花“都好红枣的儿子,就是丰儿,足月生的,生下来就壮实,加上喂养得好,满月那天稳婆拿秤称了,九斤还朝外。健壮着呢”
再一次送茶水进屋的郭香儿听后这心不免就更堵了,心说红枣的命怎么这么好
夫荣妻贵日常享福不说,连生儿子也生得这般顺溜
说好的人修不全呢
怎么落到红枣却是都占全了
问过了红枣和孩子,于氏方才问贵中的亲事。
“我刚听贵金说,”于氏笑道“谢大人给贵中说了门好亲,只新媳妇的嫁妆就有一万六千两”
李满囤笑道“是有这事,我刚跟爹,还有满园就在商量这后儿接嫁妆和下月月初去济南迎亲的事”
才泡好茶的郭香儿
家来吃午饭的李满仓、李贵雨、李贵吉、李贵祥、郭氏
得到了确证,于氏的嘴角很抽了两下方才压下心里的羡慕嫉妒恨,稳住了原来的上翘。
“看来刚贵金不是哄我,”于氏掩饰笑道“一万六千两的嫁妆,呵,这谁先前听说过”
李高地觉得于氏没见过世面,不无得意地告诉道“满囤的亲家现官做得大,认识的自然都是大富贵人。”
“对了,”李高地转和孙子们道“后儿接嫁妆,不用说,你们都是要去的。”
“月初去济南的迎亲,你们也都去吧贵富要去,贵金、贵银他们也都去”
为了跟长子一家示好,李高地当下问孙子们意见的问句用的是肯定语气。
李满仓一听便皱了眉他爹这么忙不迭地撇清和他儿子不去的关系,可见这心已经完全偏拐到大房那边去了,不会为他儿子说话了
“月初”郭氏想的则完全是另一件事“大哥,这贵中的亲事定在了哪一天”
看起来竟是拦在她儿子好事前面
这如何能行
老话都说先进家的媳妇运势好。似村里同天娶亲的人家,为了抢这个运势,接亲后都是赶着往家奔。
何况长幼有序,弟弟原就不该拦哥哥前面娶亲。
特别是贵祥成亲的日子是早就定下的,大房不是不知道。
知道还这样,未免欺人太甚
李满囤痛快告诉道“日子定在腊月十六,这主要是考虑济南离咱们远,有一千里路,势必月头就去迎亲”
虽不是有意,但对于儿子的亲事正好卡在二房的贵祥之前,李满囤也是乐见其成。
他一直都记着当年他后娘压着他亲事的事,今儿方觉扬眉吐气。
李高地也帮腔道“是啊,满仓,马上就要过年,你大哥给贵中定这个日子还有照顾舒家人家去过年的意思。”
“这都是有因由的”
听到因由两个字,李满仓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当年他爹给他大哥说亲时就没少说这样的话
结果没想现原话奉还到他儿子身上了
说这不是报应,谁信
李满仓下意识地看向他娘。看得于氏一肚子的火。
月初李满仓找她商量让李贵祥搬出去住时曾口不择言说这都是报应。
于氏听后便非常生气,心说她都是为了谁
现看到满仓这个反应于氏不免愈加气恨显然满仓又想到报应上去了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
真是气死她了
郭氏听后知道事无转机,不免心里发堵。
贵祥成亲的日子原是为将究长子年假而定的,贵祥对此颇为不满,觉得她和男人偏心,闹着要分家。
现插了贵中这一杠子事,必是就更难挽回了
“爷爷,”李贵雨根本不在乎他弟贵祥的日子落了贵中的后,他只问自己关心的问题“贵林哥去吗”
大伯家再富贵,李贵雨心说钱也不会给他花。
他花的钱都是自己村学堂教书挣来的。
他犯不着冒着丢饭碗的风险去给他大伯堂弟锦上添花。
何况腊月正是送收年礼的时候这要是请了长假,还能收得着礼吗
即便有,也是缩减。
不过这话不好直说,他得先看看贵林态度。贵林不去最好,去,他也有说辞。
李高地摇头道“还没最后定,但族长说了准备私塾放假”
“贵林哥能去,那是再好不过”李贵雨沉着道“贵林哥是秀才,有功名在身,他去是咱们李家的门面。不比我,至今还没过县试。”
他开春必是还要下场,如何能现在为不相干的人事请假
闻言李满囤立刻心领神会地接言道“贵雨开春还是要下场的吧如此就别去了,在家好好温书,考出个功名来才是首要重务”
李贵雨拱手行礼道“多谢大伯体谅”
李贵祥冷眼看着,心里的不满几乎从嘴角漫到了脚背。
果然,李贵祥心说